了,东岚与闽南的两国邦交,就托付给郡主了。”
“男女授受不亲,那闽南皇即便再妖娆妩媚,也算是半个男人。”
宦官强行压下震惊的面孔,敢说这么说闽南皇的人,临鸢郡主怕是第一个,“郡主说的这些,闽南皇都有考虑,闽南皇的行宫与皇宫相距不远,郡主夜间大可住在皇宫中。”
尤轻鸾“”
她还没见过,如此记仇又小心眼的小人!
拖拖拉拉,直到午后,尤轻鸾才迈着懒散的脚步,走进行宫。
看到的便是,蓝殇尘正随意半躺在榻上,一身红衣随意穿在身上,腰间只是简单系了一根腰带,露出大片胸膛。
目光落到男人精致的锁骨上,瞧着他风情万种坐姿,她翻了个大白眼,真是骚包一个,这男人骚起来,连女人都要佩服。
蓝殇尘从她一踏进门来,就知道她的存在,只是故意装作没看见,看她能耍出什么花样。
可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面目狰狞的打量他,那目光,像是在挑南风馆里的小倌
任他如何不在意别人的目光,眼下,也有点无所适从。
想到她圈养在后宅的面首
此刻,他有点后悔,让她过来了。
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他半卧床榻,一手侧托着脑袋,凤眸妖娆妩媚的眯起来,“临鸢郡主和孤抢人的时候,可有想过如今的光景。”
和他抢人?
她何时抢过?
回忆半响,她才拍了下手,笑的不怀好意,“闽南皇要人,轻鸾倒是可以为你推荐一二,毕竟咱们喜欢的都是男人。”
蓝殇尘面色沉了沉,站起身来,眉眼上挑,却带着危险的味道,“孤命你打扫行宫,两个时辰后,不得有一丝脏乱。”
闻言,尤轻鸾眉心乱跳。
行宫这么大,让她一个人打扫,更何况,她好歹也是个名义上的郡主诶,居然让她去打扫!
说不是针对她,谁信!
果然是个麻烦又记仇的小人!
深呼吸一口气,“闽南皇对我们东岚是有什么误会吧,东岚的行宫都是有专人打扫,每日清理,很干净,而且我是郡主,不是奴仆。”
“哦?不是吗?”蓝殇尘根本不理会,反问道。
尤轻鸾,“”
深深吐出一口气,她告诉自己要冷静。
总之,在这个妖里妖气的小人眼里,除了他自己,其他人都是匍匐在他脚下的奴隶。
“做不到吗?那孤现在就进宫和东岚皇帝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