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苏染墨看着夜灵云疑惑的模样,不禁开口问道。
“师姐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而已。”夜灵云不再说话,只是觉得眼前这其乐融融的场景,自己曾经也拥有过。
抚摸着手中的玉牌,夜灵云想起了,白云镇那一座孤零零的坟墓,大夏皇族,帝都,这一切究竟有多复杂?自己手中还有一枚武当剑令,一枚玉牌,甚至还有一枚……
人皇令!
“师姐你帮我看一下这是什么?”夜灵云拿出那一枚武当剑令,递给了苏染墨。
修武将军看到剑令时,一脸错愕的看着夜灵云,但是那一抹惊愕转瞬即逝。虽然只有很短的一瞬间,在那面部表情的变化,却被夜灵云尽收眼底。
“咦,这不是青玄峰上一任太上长老的剑令吗?你这么会有这东西?”苏染墨错愕的看着夜灵云,随后一把抢过剑令,仔细端详了一番。
“这是我爹留给我的,可他只是个普通的教书先生,怎么可能会是武当青玄峰的太上长老?”夜灵云道。
“青玄峰的太上长老是当年大夏皇室的太傅,虽然曾在武当学艺过一段时间,但是那一身通天彻地的修为却是令武当掌门都为之动容。”修武将军也来了兴趣,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夜灵云的神色。
“不过后来大夏人皇昭告天下,太傅遇刺身亡不知所踪,举国哀悼。此后就再也找不到青玄峰的太上长老的剑令了。”修武将军若有所思道。
“敢问将军,这太傅是何时遇刺的?”夜灵云不得不开始怀疑柳长空到底是不是,大夏皇室的太傅。
“大夏历九千零六十七年,距今已有四十年了。”修武将军略加思索道。
“大夏历九千零六十七年么?四十年了,爹应该不可能是他,毕竟虽然修为高可以增长修道之人的寿元,但是爹不可能是一个年逾耄耋的老者。那这枚剑令到底是怎么回事?”夜灵云顿时预感事情开始变得越来越复杂。
“师侄是想到了什么吗?”修武将军问道。
“家父年轻时曾有幸游历大夏,可能这剑令便是家父年轻之时偶然所得,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就此不提。”夜灵云端起酒壶,强忍住发酸的鼻子以及眼眶中的泪水,仰头一饮而尽。
“好了好了,该吃吃该喝喝,别提那么多了。”苏染墨打断了欲要再次开口的修武将军,随后就这样度过了宴席。
宴席之后,早已是醉的不省人事的夜灵云,被下人抬回了修武将军府。
“我的头好疼啊,咦?我怎么回到修武将军府了,我喝醉了?”夜灵云疑惑的看着四周,随后摸了摸身上的剑令,果不其然,剑令没了,用脚趾头也猜得到是在苏染墨手中。
这剑令不能丢,目前唯一的线索就只有这一枚剑令了,既然这剑令时青玄峰的,未来等我筑基成功踏入三流龙虎境之时,只好去拜入青玄峰了,不管怎样,毕竟青玄峰的峰主是那个扫地的老人家。
“夜灵云,你小子终于醒了,走走走,演武场去一趟,我们上次那一场比试还没打完的,赶紧的别给我废话。”刘青枫二话不说,拽着夜灵云离开了客房。
“来来来,看在你才筑基第三层的份上,本少爷让你一招。”刘青枫拳桩一立,周身气血涌动,浩大的气势汹涌而来。
“武当长拳,第一式,盘山!”夜灵云身形一动,一道拳印向着刘青枫小腹骤然轰去。
“卧槽,你下手是真的黑啊,老子看错你了。”刘青枫一声怪叫,一个翻身,脚下一滑,顿时避开夜灵云的一拳
“一招已经过了,现在我不让了,小伙子别到时候求饶啊。”刘青枫眉开眼笑的看着夜灵云,随后身形一闪,起身右腿一记腿鞭横扫向夜灵云。
夜灵云举起双臂挡住刘青枫一记腿鞭,手臂之上顿时多了一道淤青,夜灵云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