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靳言的脸冷了下来,回过头看着那些收银员说。
说完没等我反应,他的手忽然抚上我的额头,“发烧了。”
他挑了两盒药,冷着脸扔到了收银员的面前。
“给她找杯温水来!”安靳言喝道。
工作人员面面相觑,又不敢说话。应该是药店里没有温水。
安靳言伸手来扶我,“我去给你找温水,不是很严重,吃过药就好了,不能吹风,越吹头越疼。”
我浑浑噩噩地就上了他的陆虎车,他将车很快开到一家面馆门口,“你等我,我给你去找温水吃药。”
很快他就弄来了温水。
我也没仔细看那些药片,就无条件地信任了他,把那药都吞了下去。
他把车里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车里暖哄哄的,我慢慢放松下来,感觉全身都很累。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盖着他的大衣,空调温度很高,一点也不冷。头已经不痛了,而且感觉很精神。
我一下子爬了起来,“我怎么睡……”
我话说一半又咽了回去,因为我发现他也睡着了,头歪在一边。
看看仪表盘上的时间,竟然已经十二点了。
路灯的光透过车窗射进来,他的脸显得棱角分明,格外英俊。
这么晚我还没回家,陈锐竟然一个电话也没有打来问过。
我的心又开始冷了起来。
我呆呆地坐着。心里空得厉害,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旁边的安靳言可能是脚麻了,调整了一下姿势,手一摆,放在了我的腿上。
我吓了一跳,赶紧拿起他的手准备甩开,但又觉得这样太过份,只好拿着他的手,准备轻轻地放回去。
没想到他突然醒了,“你拿着我的手干什么?”
我非常尴尬,赶紧将他的手放下。
慌乱中,我把他的手放在了我自己的腿上。
他扭过头,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睛很亮,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你要我摸你的腿?”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