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兄长的牺牲和他的谋算没有白费,他终于能够如愿了。”说到这里,谷清流泪水长流,甚至不能抑制的跪倒在地,拼命的给蓝筱磕着头。
一个时辰之后,谷清流将自己取回来的一卷长长的诉状送到了蓝筱的面前,并且声音颤抖的开口道:
“兄长当时来找奴家的时候便是将这个交给奴家,并且在他的帮助下藏了起来。兄长说他死了之后势必会有人将我带走,只要我什么都不说即可。”
“但是若是我真的什么都不说,对方一定也不会放过我。于是兄长教我说的那些话便是关于五皇子的话,事实上兄长所言句句属实而背后将我带走之人也的确是想过通过我的手让这把刀挥向漓王。”
“兄长当时说,20年前的那场血案对于我们来说都太过久远,究竟是谁参与了当年的勤王谋逆案,又是谁将其嫁祸在我们谷家的头上,我们已经无从探查。”
“而且,那么遥远的事,即便是想要寻找也有些困难,但是他却知道,凭栏轩的那些死去的进士全部都是出至于漓王之手。”
“确切的说,他们是漓王和漓王妃博弈下的牺牲品。”
“而兄长之所以知道这些,正是因为漓王知道兄长的身份,乃是谷家的余孽。”
“漓王原本是打算拿捏了兄长的把柄,然后让兄长为其所用。”
“只是没想到,居然脱离了掌控。”
谷清流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的将之前的情况说了。
谷清流所言,很多年前在轩辕皇朝的上层和皇族之间有一个小团体,他们以猎奇,猎艳为主,只有你想不到的,却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而且谷清流说,听他哥哥在一次酒醉之后说:“那些人不但无恶不作,甚至还喜欢吃各种美食,甚至是他们从来都不曾听说过的美食。”
“比如,婴儿的脑髓。再比如,女人的紫河车,据说,还有女人初潮时候的精血调制的饮料。”
听了谷清流的话,即便是蓝筱这般见多识广的,也是一阵阵的恶心起来。
“这样的一个团体是很久之前就存在的,只不过,他们都很隐秘,即便是出现了有人反水的情况,也会迅速的做出反应,因此,这个小团体从来没有消失过。”
“而且,他们这个小团体里的人都是带着面具的,并且单线联系,也就是说,他们里面都有谁,是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的。”
“凭栏轩之所以会建立起来,就是老大木简为了这个小团体猎物而准备的,这也是楼白再一次偶然的机会知道的。”
“考题的泄露是出自秋同和他的夫人,但是秋同的背后是八皇子,八皇子是希望通过这一次的进士选举,能拉拢一些属于自己的人。”
但是,当初的考题却不是所有人都选择了要,只有两个人除外,一个是最先死去的那个进士,还有一个,便是楼白。
只不过,楼白比较聪明,没有公开声明,而是悄悄和木简说了。
谷清流说:
“兄长和我说过,虽然谷家已经灭亡了,但是历代的祖先都是从事刽子手这个行业,也因为凌迟本身也是一个手艺活,所以,历代的先祖都能接触到一些皇家的隐秘。”
“而关于这个小团体的存在,便是皇家的隐秘之一,也是谷家秘籍里特别提到过的。”
“还有一点是木简等人不知道的,兄长刚刚到了京都,还没有进入凭栏轩的时候,五皇子的人就找到了他。所以,兄长是不需要什么考题的,也更加不会入了圈套。”
“那八皇子和五皇子博弈是怎么回事?”
蓝筱忍不住的追问道。
“因为红庙。”
谷清流咬了咬唇,很无奈的说道。
那些书生进入了凭栏轩,读书其实很寂寞,他们又都是年轻人,久而久之就活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