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询问,蓝筱从春花和夏至的口中得到了一些关于白芷和罂粟在这里做头牌时候的事情,但是与案件本身却没有太大的关系。
“我家姑娘据说小时候是某个门派的徒弟,又一次姑娘喝多了,奴家听到她说什么不想离开山庄,但是是哪一个山庄她却没有说。”夏至在回忆的时候这样说。
“那你们知道你们家的姑娘是怎么被赎身的么?”蓝筱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忽然问道。
夏至迟疑了片刻开口:
“我家姑娘一直暗恋着总捕头罂粟。后来他们也算是两情相悦吧。”
夏至说到这里,旁边的春花忽然不干了:
“你胡说,总捕头喜欢的是我们家姑娘,在我家姑娘赎身之前古铜还给她收了玉佩的。”
夏至闻言也不高兴了。
“什么叫我胡说呀?古铜在没有和我们家姑娘私定终身之前,跟哪个小姐都送了玉佩的,那东西就是地摊货,几文钱一个。”
“才不是呢?那玉佩特别的漂亮。”
“我是私下里拿着给玉兰轩的掌柜看过,那掌柜说这玉佩就是从他们那儿出去的,卖了差不多50两银子呢。”
春花不服气的喊。
“呸,谁知道是不是那玉兰轩的掌柜故意忽悠你的。”夏至冷哼。
“不是,总之就是不是,古铜喜欢的是我家的姑娘,是你家姑娘和那个顾员外联手使了手段,才让我家姑娘上错了床,嫁错了人。”
春花委屈的不行,气得一个劲的跺脚。
蓝筱和归零对视了一眼,归零挥手,让人将夏至带走单独看管起来。
“你们凭什么要关押我?春花说的都是假的。她说谎。”
夏至被带走的时候,还在撕心裂肺的嘶吼着。
等到夏至的声音消失了,蓝筱看了看春花。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必有重赏。”
春花怯怯的看了看蓝筱和归零,然后很小声的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我家姑娘是在一次庙会上遇到了古铜的,那时候他还不是总捕头。”
“两个人算是一见钟情了,我家姑娘回来的时候就拿着一块玉佩,然后提到古铜时一双眼睛都在放光。”
“后来古铜说要给我家姑娘赎身,姑娘为了这事还将自己的贴己银子拿了出来,差不多有三百两的。”
“可是,就在姑娘获得自由的当天晚上,按照万花楼的规矩,但凡是被赎身的姑娘,离开的当晚都要举办一场拜堂仪式,算是作为娘家人将姑娘嫁了出去。”
“那入洞房时的新房也是我家姑娘亲手布置的。可是那天晚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家姑娘居然进错了房间,第二天清晨的时候才发现,屋子里的人根本不是古铜,而是一个姓顾的员外。”
“你们是怎么知道那姓顾的员外?”蓝筱问。
“那个顾员外就是给罂粟赎身的人。所以我们自然是知晓的。万花楼以前也有被赎身的姑娘,可一下子赎身了两个头牌还是头一次。”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家姑娘万念俱灰甚至打算自尽,后来不知道古铜和她说了什么,她才难过的跟着顾员外走了。”
“都是那个罂粟,如果不是她算计,我家姑娘也不会跟着那个老头子了。”
春花想到这一个就磨牙。
蓝筱深吸了一口气,让人将春花带着下去,随后单独问了夏至。
夏至的说法和她完全不同。
“古铜和我家姑娘是两情相悦的,他原本就是要给我家姑娘赎身的。”
“根本没有进错洞房的说法,是白芷看到给她赎身的是个老头,所以才会临时反悔的。”
“那之后你可有见过你家姑娘?”蓝筱问道。
“没有,既然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