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爱你。”
他顿了顿,亲亲她的脸颊。
“这是玩笑话。”
“我爱你。”他弯下腰,亲了下她湿润的嘴唇,眼神专注:“这是真心话。”
傅词安一岁的时候,冷熙的腿已经好了,方浅浅也终于放下了和她的芥蒂,两个人和平相处。
白玉堂那两个家伙,举行了一场婚礼,据他自己所说,那场婚礼参加的只有他们两个,他们是自己婚宴的见证人。
白玉堂养父母知道他交了一个男朋友,不仅没有反对,反而说:“真爱就应该在一起,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已经非常不容易了,你有何必给自己找事去在意他人的眼光。”
傅老爷子天天来和傅词安玩,整天笑眯眯的,对陈舒茗的态度来了一个180度大转弯。
她挺欣慰的。
珍妮弗考了一个执照,去美国学习建筑设计,每次回家都会来看看陈舒茗,虽然每次都会有那么一点尴尬,但还好她能应付过来。
珍妮弗在外求学认识了一个大帅哥,两人现在谈的热火朝天准备结婚了。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谁都成熟了一些。
再没幼稚到去做那些傻瓜一样的事情了。
有次,陈舒茗突然想到一件事情,看着正给她按摩大腿正准备图谋不轨的男人:“悠悠呢?还有…我那个妹妹?”
他想没想:“悠悠去外国找了个有钱多金的男人老老实实嫁了,至于陈馨悦…”
眸光一暗:“我找了几个人吓她,她现在出国隐姓埋名生活了,怎么?想她呀?你怎么不想想你老公我?”
其实,他发现陈馨悦的时候,已经是个尸体了,白狐那个家伙被他长期关在如地狱一般的地下室,心理早已不正常,一次欢。爱过后,他开枪打死了她。
尸体发现的时候已经高度腐烂了。
他正出神,有些恍惚,觉得这样的现实实在太过于残忍。
他并不想要她去知道这些让人不开心的事情。
于是告诉她一个接近完美的结局。让她能高兴点,这么久了,他话也多了起来,人也没有以前那么冷漠,他觉得,够了够了,已经够了,不能再要了,再要老天会不高兴的,会收回来的。
陈舒茗没发觉他的出神,对他的话深信不疑,点点头,觉得这也挺好的。
她看了看,又翻了一下书籍,突然的,把手里的幼儿护理书籍丢到一旁,轻轻拍他肩膀:“我想要个女儿。”
空气安静了一秒,傅思诚头也不抬,过了一会儿,冷冷凝了她一眼:“拒绝开玩笑。”
“不是开玩笑,真的!我真想要个女孩,漂漂亮亮的,扎个小辫子,多可爱啊,一个男孩一个女孩,这不刚刚好吗?一个女一个子,就是个好字啊。”
傅思诚过她按摩,不理她。
想到她生傅词安的时候就脑子痛,她想要他还不舍得呢。
太疼了,不想她遭那罪,傅词安很乖,但谁知道长大以后怎么样,他承受能力强,倒是没什么,只是他怕陈舒茗会烦。
女孩应该长的像她吧,说实话,他还真有点期待。
陈舒茗见他不说话以为他不同意,有些难过:“就答应为嘛好不好?”
“我真的想要一个女孩。”
完了。理智断了。
傅思诚抬头,眼神里已经闪着无法忽视的亮光,欲,火跳动。
他站起来,遮了一片的灯光:“别喊疼啊,疼我也不出来。”
第二天,陈舒茗看着身边已经空了的床位有些无奈,昨晚折腾她一个晚上了!怎么还有力气气那么早啊?
真是……
浑身都难受的很,翻来覆去的床单乱的没眼看,她抚额。
身体十分酸疼,涨涨的,感觉有什么东西又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