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天生的,长不好。”
萧绰鼻子一酸,拉着燕哥的手问“你阿妈怎么样?”
燕哥摇摇头,泪珠儿滚了下来。
萧绰说“走,去看看你妈。”
燕哥带着萧绰和耶律隆绪进去了,只见皇后坐在一张椅子上,披头散发,目光呆滞,紧紧地盯着一道射进来阳光。
燕哥在皇后的耳边大声说“阿妈,皇太后、皇上来看你来啦。”
皇后似乎没有听见,只是喉咙里咕嘟了一声。
“皇太后、皇上看你来了。”燕哥又在皇后耳边说了一句。
皇后猛地一惊,像听到一声巨雷,一把将燕哥搂在怀里,惊恐地看着萧绰和耶律隆绪。
耶律隆绪看着那张惊恐失色的脸,心里十分难受,伸出手,想抓住皇后的手。皇后惊惶地站起来,伸手抓住耶律隆绪的手,张嘴就咬,幸亏燕哥及时推开。皇后又紧紧抱着燕哥,瞪着眼睛看着耶律隆绪,样子像一条护仔的母狗。
耶律隆绪痛苦地看着皇后,说“你不认得朕?真的不认得朕吗?”
萧绰在一旁叹息地摇着头。
这时,耶律敌鲁走进来,耶律隆绪不等他行礼,说“耶律敌鲁,快来看看,皇后是真的疯了吗?”
耶律敌鲁走近皇后,绕着她走了一圈,然后,上前跪下,道“微臣向皇后请安。”
皇后看着耶律敌鲁,一脸困惑,但有一道光亮在她脸上闪过,说“你想干什么?”
耶律敌鲁说“隋国公主身体太弱,微臣为公主熬了骆驼乳粥,给公主补一补身体。”
皇后喜道“好,快拿来。”
耶律敌鲁转身出门端来一碗鲜奶,送到皇后手中。
皇后端着鲜奶,低头对燕哥说“来,孩子,喝粥。”
萧绰的眼睛湿润了,走了出去,耶律隆绪和耶律敌鲁也跟着出来了。
萧绰说“她还会不会好?”
耶律敌鲁说“皇后只是受了刺激,暂时迷糊,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萧绰叹道“想不到我大契丹的皇后,竟然为一碗骆驼乳粥疯了,这是多丢人呐。”
耶律敌鲁说“太后,微臣以为皇后不是一时才生病的,苦闷长期积压在她心里,无处排解,以致迷惑了心智。”
耶律隆绪说“你说得对,那该怎么办?有没有药治治好她的病?”
耶律敌鲁说“微臣想或许皇后这次生病对她还有好处,”
萧绰说“此话怎讲?”
耶律敌鲁说“就如一个人长期挑着担子,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猛地摔了一跤,虽然,有些疼痛,但是担子里的东西也甩掉一些,再担起了就不那么重了。”
耶律隆绪说“有道理,但愿她能好起来。”
耶律敌鲁说“皇上,皇后会好起来的。”
次日,下了早朝,耶律隆绪依旧到延寿宫去,快到宫门口时,燕哥向他跑来。耶律隆绪停下脚步,问“燕哥,你怎么在这里?”
燕哥说“皇上,我们在这里等你好一会了。”
耶律隆绪说“是吗?你阿妈在哪里?”
只见皇后从一顶穹庐后面走过来,向耶律隆绪跪下来。
耶律隆绪看了她好久,问“你怎么在这里?”
皇后说“臣妾在这里等皇上。”
耶律隆绪盯着皇后看了片刻,说“你的病~~~”
没等皇后开口,燕哥抢着说“阿妈的病好了。”
耶律隆绪还是紧紧看着皇后,似乎要从她脸上寻找出什么东西来。
皇后说“都是臣妾不好,让皇上烦心了。”
耶律隆绪终于确定皇后的病好了,便问“你的病刚好怎么不在宫里歇着,到这儿来干什么?”
皇后说“臣妾做错了事,要来请罪,所以,在这里等着皇上一起去见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