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我真没想到你会来看我?”李远山见唐振东来的时候还手提大包小包,责怪道,“来就来吧,带什么东西,下次来,什么也别带。”
“好,好,下次不带。”唐振东笑着接口道。
李远山住的小院,有棵一人粗的大树,树根四周是被踩的坚实的土地,很显然,经常有人在这里围着树打拳。
大树下有套小桌椅,唐振东和李远山就坐在大树下,“屋里太热,咱爷俩就在这里喝喝茶。”
“呵呵,好,秋老虎恐怕还要有几天,对了,师父,怎么不见徒弟啊?”
“哈哈,大白天的,都上班去了,一早一晚,他们才过来练练。现在不比以前,以前练武能当饭吃,镖局,看家护院,都可以靠武吃饭,现在不行了,只有上班才能养家糊口,其实我一共也没教几个,反正是闲着没事,就当找几个人陪着自己练拳了。”
“呵呵,我看师父的身子骨也越见硬朗。”
“呵呵,不行了,不比十年前了。”李远山岁数不小了,须发花白,这还是练武衰老的慢的原因,要不然他身子骨哪能像现在这样笔挺,硬朗?
“师父是老当益壮。”
“呵呵,咱们碰碰手?”
李远山说碰手就碰手,站起来,撸起袖子。唐振东见状也跟着站起。
太极拳过招一般叫推两把,当然这只是切磋。形意拳就要碰碰手。
形意拳的碰手跟太极拳的推两把有异曲同工之妙。太极拳的推两把自然就是推手,而形意拳的碰手却是形意拳的一种专门的练功方式。两只手上下交替,与对方小臂相撞,既是为了试验对方功力高深程度,也是为了坚实自己的骨骼。
功夫厉害不厉害,碰碰手立刻就可以知道。
唐振东含住五分劲,而李远山则是老当益壮,身轻骨坚,跟唐振东碰的你来我往。
唐振东在碰手中不自觉的就用上了卸劲功夫,李远山就感觉唐振东的劲道虽然十足,但是在一碰之后,却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他从来没出手一般。
李远山有了这种想法,马上凝神感悟唐振东的这个劲力,他发现唐振东的每碰一下手,劲力完全相同,不差半分,而且李远山使尽浑身解数,也触摸不到唐振东的手臂行踪。
“好了,不碰了,我就说你小子是个不世出的练武奇才,我老头子是远远不如你了。”李远山活了这么大岁数,这种事他当然能够看得开。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一山还有一山高。
“师父功力深厚!”
李远山一摆手,“行了,行了,你也别恭维我了,我知道自己的水平。”
两人重新回到树下的桌椅处坐下。
“你啊你啊,咱们一共也就十几天的师徒情,但是我却对你记忆尤新,你知道为什么吗?”李远山没等唐振东说,他就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当时我连你名字都不知道,就知道找到个练武的好苗子,要指点你几下,人与人真是缘分,谁曾想你才几天的工夫,就能和我打的有来有往,你是我见过学武天分最高的一个。”
“不敢当,其实我有内功的基础。”
“对,我当然知道你有内功基础,但是有内功基础的人不少,能把拳法这么快的跟自己的内功结合起来,用好这股劲,这就相当不容易了。这样的人,聪明,是天才。”
唐振东让李远山给说的不好意思了,“师父,过奖了,过奖了,小子当不起你这样的评语。”
“对了,我女儿和女婿的武馆那事,还是要多谢你。”
“师父,你要是这么客气,我可不敢来看您了。”
“哈哈,好,不说了,不说了。”
李远山女婿和女儿在海城开了家武馆,有次遇到个同行踢馆的,李远山一来年纪大了,二来这样的江湖踢馆,他也没有十足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