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赤条条的来,又赤条条的走。
像夜之御这样默默守护,只字未提情爱誓言,普通却不平凡的造化,还真是史无前例。
人间走过,俗世不欠,谁都不是谁的归宿。这话,也不尽然吧。
“阿御!阿御阿御阿御……”碧霞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搂着他,一张小脸哭的跟个小花猫似的,窝在他肩窝蹭来蹭去,夜之御也不嫌她脏,一双大手紧紧拖着挂在腰身的她,似要把人嵌进自己的身体中,一遍又一遍的回着
“我在…我在…我在……”
碧霞本是打算讲两句情话,让夜之御放宽心,告诉他自己是认定了他的,结果被唐蕊儿一嗓子给嚎懵了。
“啊……太感人了,来人,吹,嗯,吹唢呐,快快。”
于是乎,唢呐标音十里有之,漫天都是这种要了命的鬼畜迷音。
“说句话说得好,百般乐器,唢呐为王,不是升天,就是拜堂。”唐蕊儿步步生风,围着二人转圈打转,拍手笑道“放轻松,我是想说,如此良辰美景……”
“美吗?”碧霞指着越发阴黑的天气,抽了抽嘴角。
“哈,不重要,我是想说如此黄道吉日……”唐蕊儿摆手笑道。
“吉吗?”碧霞指了指这满地的苍夷,嘴角再次抽了抽。
“哈,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两个要不要趁着这个机会,把天地拜了?”唐蕊儿眉开眼笑着。
“……”夜氏懵逼。
“……”碧氏懵逼,“拜,但不用你主持,我怕你把我和阿御送走。”她指了指那边略显赫唳的唢呐神曲。
轰隆隆!轰隆隆!
就在这时,十方空间开始轰鸣震荡,悍势之猛,让几人一阵摇晃,近乎站不稳。
老太太压下口中的腥甜,惊道“蕊儿快回来,有人从外面轰阵,我们走。”
前后不过几个瞬息,阵被破了,准确地说是老太自己撤了阵,空中传来唐蕊儿的声音
“金碧霞,我那时要抽你筋确实是真的,可现在祝福你也是真的,你可一定要和夜之御好好的呀。”
“这姑娘怕不是有那个大病。”碧霞撇了撇嘴。
“嗯。”夜之御眉眼弯弯的为她擦掉眼角挂着的泪珠。
碧霞再次扎进他的怀里,圈着他的腰身,这样会笑的阿御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