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感叹。
“如若是我听到那番话,也不会原谅!”
上官清越深吸一口气,抹去脸上的泪痕,转过身时已笑得灿烂如花。
“你走吧!”
“你知道,那只是权宜之计!你知道,我对你的心,从来没有改变过!他让我接近你,我高兴还来不及!我哪里会理会,他对你残忍的计划!”
“越儿,裕哥哥当时真的只是为了接近你,然后带着你一起远走高飞,彻底离开这些纷纷争争。”
上官清越低着头。
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也愿意相信,他当时只是缓兵之计。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她还是坚持撵走他。
“快走吧!被人发现,我们两个都不会有好下场!”
书裕心痛,“清越!跟我走!我们说好一起去南云国!”
他的话刺痛了上官清越的心。
她亦想起在翠竹园一起谈论离开时的甜美心情,而现在这些都已化成虚有。
她用力推开书裕,亦是冷硬自己的心不想妄自迷陷。
“你还不明白吗?我已经不相信你了!若还顾念你曾对我有一点点情,就请你别出卖我!”
书裕缓慢地闭上眼睛,长吐一口。
“终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心里,只有你。”
话落,他转身,大步出门。
就在房门推开的那一刻,他听到屋上有瓦片的响动。
还不待书裕看向房顶,上方便传来几声猫叫……
房门掩紧,那抹白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上官清越的眼前。
她整个人无力地瘫软下去,跌坐在椅子上。
曾经憧憬的梦破了!
可还是会对那美好的梦境充满幻想,即使知道梦中的人对自己是有目的的靠近,还是忍不住对他存在一丝丝幻想!
心,痛得呼吸困难……
但她更清楚,现在的自己,已经配不上书裕了,何必耽搁他的大好前程。
次日。
上官清越命云珠找来一把古筝。
她在房中不时弹一段调子,好似试琴,也好似心烦意乱无法静下心来。
她这一举引来君冥烨的注意,这就是她的目的!
云珠来传话,君冥烨让上官清越过去,上官清越以身体不适婉拒。
唯我独尊的君冥烨,怎会因上官清越不适就放过她,继续命云珠来请。
上官清越知道若过去,他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她的身体!
如今他已开始迷恋她的身体了!
这就是初步成功!
接下来就是渐渐走进他的心,哪怕走不进也要拨乱他的心绪!
她这样不懈余力的,想要报复君冥烨,是将心底所有的痛苦,统统发泄出来。
若不尽快寻找到可乘之机,尽快离开这里,她想自己会受不住对书裕的思念,还会节节败退。
她恨不得,现在就能离开这里。
离的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
甚至为了这个目的,已经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
只要能离开,她什么都愿意做。
她眼眸低转,想来一计。
她找来笔墨,字迹隽秀地写下。
“妾身为王爷弹奏一曲,望王爷能静心修养,早日康健。”
云珠传了字条,得到首肯,上官清越便在房中弹奏了一曲“踏歌”。
这是一首春意盎然的曲子,在这严寒的冬季虽显得格格不入,却透着股别具一格的另样风味,尤其曲调中绵绵婉转的情意如琼浆甘露让人听了心里泛起一股甜意……
曲毕,云珠过来递给上官清越一张纸条“王爷问这曲叫什么名字!”
上官清越不由得疑惑,云珠都传了话,他还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