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人们却并未着急。
只要够一个镯子大小,这次我必输!
三十分钟……四十分钟!
那块石头逐渐化为拳头大小,最后终于裸露出里面的玉肉。
那块玉肉并没有展览会上的那块分布均匀。
想要做成一副镯子也根本没有可能。
本来也是物以稀为贵,这种东西想要值钱最低的限度就是要大。
此刻对方这块石头虽然分布还算均匀,但最多也就能翻个两三倍左右。
那样最多也就能做出一个印章,最多能到两百万也就已经是天价。
当然,这只是我的估算,毕竟人傻钱多的人多的是,他手上这块还真不好定价。
但是在行内,我心中的这个价格已经算是理想价格了。
虽是如此,可一块拳头大小的璃种扁条已经抵得上一块帝王绿翡翠了!
别以为我在虚抬价格瞎说,这种东西其实就是这样。
大小便能决定很多东西,最次也要能做出一副镯子才算值钱。
两色甚至三色的翡翠并不少见,少见的是两色切面还均匀,像是两种颜色进行拼接的玻璃种以上原石。
并不是所有颜色多的就算值钱,这里面是有讲究的!
“只是两块原石,已经四百来万!”
“我靠,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我就说常老前辈是在让着后背吧?”
刀疤脸望着人群的骚乱脸上一阵得意,仿佛那些翡翠是他自己开出的一般。
人群见状不少人以为他跟常寿山有关系,甚至主动开始巴结。
目光转回到我那位切割师傅身上。
方才,被常寿山影响,他只切了一点原石边缘。
此刻那块原石依旧在切割机下,只是划破了一层皮,里面的质地还是一片灰白。
“继续。”
我笑着对那切割匠开口。
我并不认为我技不如人,不过对于常寿山我却还是敬佩的。
毕竟三块中一块帝王绿,一块璃种扁条这不仅仅是运气,还是实力的证明。
“停!”
那翡翠刚被切下一块,我便立即喝止切割师傅。
“拿给我看看。”
望着那块被切割而出的白色我满是震惊开口。
此刻我的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不就是一块玻璃种的白翡翠吗?你激动个什么?”
常寿山见状,满是不屑的撇了我一眼。
而我却并不搭理,只是让切割师傅拿给我。
方才切割时,切割师傅准备在此下刀,无意中旁边的灯光闪缩,我发现那白色的玻璃种里面居然闪缩出意识淡紫色的光芒,那淡淡的紫色像极了一株玫瑰!
拿在手中,这块翡翠的颜色超过其他的玻璃种,晶莹程度甚至能够达到帝王种水平!
“小子,一块比普通玻璃种好上一些的白翡翠有什么好激动的?”
布卡拉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普通话对我开口。
其眼中布满浓浓的不屑。
一块帝王种的白翡翠也不过至多能卖帝王绿的一半罢了,我手中这块脸盆大小,就算开出来有一大半是白翡翠,那也只能算是与常寿山的差不多价格。
更别提我现在已经切了不止一半,现在只剩下半个脸盆大小。
更别提玉肉外面的包边厚的可怜,最薄的一块地方那也是一块拳头大小。
这就算全切出来也至多只是那块帝王绿的三倍大小。
三倍大小代表着什么?
三百多万不到四百万。
就算是有人愿意出价购买也绝对比不上那块帝王绿翡翠。
帝王绿何其难得,实践售卖的价格往往要比一般的估价高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