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药之毒两个月后能自行解开,只是这两个月这个太监会不能言语,且面容生疮难分真实容貌。
公子辰将太监抱到一处安全地,他听到有人在喊“小灿子”,他知道是那个太监的同伴来找他了。
他胡乱的将头发弄乱,戴上太监的帽子,希望天黑他们认不出来,等进了韩沧皇宫再想办法去做新的人皮面具。
那几个太监醉着酒,也没有认出来什么,公子辰方放下心来。
跟着他们进入韩沧皇宫,回到太监居住的院落里,原来这个小灿子是正德殿的太监,住在正德殿旁的常德殿后院宫役房里,好在是一个人住。
刚入宫,公子辰尚不知这正德殿就相当于炎国的乾天殿,是皇帝处理政务的地方。
“小灿子,你往哪走呢?”同行回来的太监叫住公子辰,“你的房间在那边,醉酒醉的房间都摸不清了,还说自己没醉。”
公子辰一惊,装作酒醉的样子,跌跌撞撞地走了两步。
“别管他了,一会儿怕总管过来。”几个太监说道,各自进屋去了。
公子辰走到方才那太监给他指路的房门口,取出和腰牌挂在一起的钥匙,应该是这把了吧。
锁打开了,他推门而入。
摸出火折子,光一闪,他找到放油灯的地方,点燃油灯。
房间里透亮了,这一亮没把公子辰吓到。
这绝对是……他见过的最乱的房间。
公子辰叹了一口气,想着可能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他还是先将这里收拾一下吧,不然这日子也没法过了。
床是乱的,显然因为急着出去没叠被子,一些臭衣服堆在床下,还有没洗的云袜和鞋子。
唯一的一张桌子,也是乱糟糟的。
公子辰整理好,又去打了一桶水来,将桌子擦洗干净。
好在回来的时候他有特意留意,水井还有恭房、花园,他都有注意。
将桌子收拾好,又去打水来烧了一壶热茶,他才坐下来。
公子辰从包袱里取出备用的人皮面具,还剩四片,不多了。
这也说明他离开冥界,离开四方天,已经很久很久了……
取出一张纤薄的皮,素白的手拿着特殊的工具,对人皮面具进行改造。
他素白的手轻抚着薄如蚕翼的人皮,笔尖轻轻地勾勒着。
油灯的光影在颤动,他的神情专注又认真。
一个时辰后,他放下笔。
对着桌上的铜镜将脸上的人皮面具取下来,露出他最真实的容颜……
比之前这张倾世绝美的脸,还要美上三分的眉眼……他原本的容颜上,他的眉心有一粒胭脂痣。
什么叫天人之姿,若天下无人称得上这四字,也只有眼前这少年才当得起了。
千二百金鸾,春衫瘦著宽。倚风行稍急,含雪语应寒。带火遗金斗,兼珠碎玉盘。河阳看花过,曾不问潘安。
这样的美貌,人间难得,似乎有了缺陷才堪为完美……
那两颊的刀痕,如此真实,如此刻骨。因为缺陷,平添风情。
少年只是对着泳镜中的自己出神的多看了几眼。
须臾,他轻叹一声。
“阿夜……你最爱的还是我这张脸吧……”
他轻声一叹,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无助,几分刻骨的思念与柔情。
他揉了揉眉心,将刚才做好的人皮面具取过来,缓缓地贴在脸上。
镜子里印出一张平凡的脸,是那个叫小灿子的太监的脸。
很平凡的长相,平凡之中还带着几分无辜感。
深究了这人的容貌之后,公子辰才明白为何这个邋遢、莽撞的人为何会在皇宫里存活下来。
多是因为他长得不起眼,且有无辜感。
公子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