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采撷实在喘不开气来,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任采撷直接软了下去,瘫在地上大口的呼吸。只这一下,她十分确定魏篾是如狼似虎的禽兽!敢情之前一本正经都是装的…
魏篾松开她后没有再做停留,甚至没有出手扶起她,直接打开另一边没有被任采撷挡住的门走了出去。
“回宫。”任采撷听到他淡漠无波的音调,暗自轻笑,这声音虽努力克制,也带着情欲。小处男一定会想她好几天,夜不能寐那种!
唉…她也会想他好几天的………
可是接下来好几天她都无暇想他。因为自从魏篾下令让她举办一场宴会,她就仿佛顶起了协理后宫的职责。
近来皇宫里遍地在传,那日君上主动去昭阳宫,滞留一个时辰左右,出来时面含春色,唇范红光。
更有可靠消息传出,说君上白日宣淫,被君妃娇声劝住,最后依然耽搁一段时间才离开。
一时间除了未央宫两位娘子那里气压低沉,其他各处管事奴才争相跑去昭阳宫请安。
无论炭火份例用度开支,该不该任采撷过问的,都拿来她这里走个过场,只为在君妃面前露个脸,盼望能得君妃提拔。
之前一直保持观望状态的下人们,终于判断出新来的君妃甚得君上欢心。一边庆幸自己没有为难过君妃,一边竭尽全力投诚。
每天早上天蒙蒙亮就有下人上门请安,直到半夜依然有奴才“有要事相报”。她几乎没再睡过一个饱觉,也没有属于自己的时间去弹琴唱歌扎绢花。
也不是没有好处,比如虽然她不是天天侍寝,领取的水源却充足起来,可以天天洗澡!这对她来讲是莫大的好处。
看来为了将来的好日子,她得抱住了魏篾!那么目前来说,得赶紧把魏篾交代的事情赶紧办妥。
于是她整个白天除了处理事务就是翻看各个大臣家的花名册。
这邀请女眷也是技术活,她才刚到北巍不久,对达官显贵背后的势力不是太了解,发帖子的时候就很谨慎。她不想太拉拢谁,又不能太疏远谁。而且这些富贵小姐一个个美得花儿一样,她可不想一不小心弄了一个进宫里来,她和魏篾还没发展起来呢,千万不能引狼入宫!
磨磨蹭蹭选了半个月,她才终于拟定一份名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