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大嘴道咱们都以经什么处境了,不拼一把?大嘴见我很坚决,给了我一拳,骂道娘的!拼了!要是真挂了,到了阎王那里我可得告你一状。
我把又目光转向沈二爷,沈二爷看了一眼昏迷黑子,意思很明显,显然是担心黑子,以黑子现在的情况,必须得需要人背着,否则跟本没法完成我们的计划。
大嘴拍了拍沈二爷的肩膀,对着他安慰道好歹我们也算是同生共死过,大不了我背这大老黑,只要是我李大嘴能出去,就肯定不会把他给丢下的。
沈二爷道两位小兄弟算我沈近山欠两位个人情,出去以后有什么事只要两位知会一声,我沈近山定会全力相助。
我摆了摆手能不能出去还两说呢?现在说这些太早了。
我们几人当即养足精神,将我们要用到的绳索,武器,和一些我们将会用到的东西放在自己能最快拿到的地方。
在由我爬上高处将绳索绑好,大嘴将黑子用绳子绑在自己的身上,一切准备妥当后,我们几人站在坍塌的城墙上望着下面密密麻麻的五通神。
这时沈二爷拿出装在军用水壶里的二锅头来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扔给他的伙计,他的伙计喝完扔给大嘴,大嘴灌了一口又扔给我,大嘴似乎还想对我说些什么。
我不等他说完,接过二锅头咕咚咕咚将壶里剩下的酒全部灌进胃里,一摸嘴将酒壶扔给他,就着酒劲,一咬牙手中抓紧绳子,双腿发力,口中喊道小爷我先给你们探探!就荡了出去。
耳边的风生呼啸,眼中的影像接连闪过,我的心也跟着揪起来,眼看着绳索以经到了摆动的最大弧度,我见时机已到,双手松开绳子,接下来就是一阵自由落体,还没来得及调整落水的姿势。
噗通!
我就砸在了水里,由于刚才用力过猛,有些荡过头了,我一头扎在了离岸边不远的水里,虽然水不深,但好在水底有很多淤泥,正是这些淤泥救了我一命。
这一下给我砸的七荤八素,感觉肠子都要断了,脑袋翁翁直响。我忍着痛连忙爬上岸,对着城墙上的众人摆了个ok的手势。众人摆手回应。
随后是大嘴和黑子也朝着我荡了过来,他比我运气好多了,和黑子掉在了地下河的中央,没过多一会就爬上了岸,我过去帮忙架黑子,大嘴摸了一下脸道卧槽,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他娘的要摔…
话还没说完,一些五通神就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有几个就向我们跑了过来,我连忙催促沈二爷他们r快点当下和大嘴架着黑子朝着我们来时候的洞口跑去。
不是我不讲义气把沈二爷他们丢在后面,而是我和大嘴带着黑子这个拖油瓶跟本跑不快,沈二爷他们最后肯定会追上我们。
我们当下只有先跑了,很快沈二爷他们只好相互抱着一起荡了过来,几个人脚底生风朝着洞口飞奔而去。
很快他们就追上了我们,随后沈二爷从包里拿出两闪光手雷,先后等五通神快要追上来时候就扔一个,等两个闪光雷用完,我们堪堪到达洞口。
我们鱼贯而入,由沈二爷将我们事先准备好的炸药埋好等我们躲开后引爆,轰隆隆,爆炸声和碎石落下声混在一起,洞口就被封住了。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折腾,我们总算是彻底的安全了,在也不用担心下一秒就会把小命给丢了,我整个人躺在地面上,从来没有觉得这么舒服过,感觉就算是呼吸都是老天爷的恩赐。
大嘴踢我一脚道瞧你那副没出息的怂样,等到了村长那里,这山里的野味还不是任你挑。
听到大嘴提起村长我不由得想起安巴来,原本劫后余生的喜悦立马烟消云散了,我们回去还不知道怎么和村长交代,难道说他想杀了我们最后和老瘸子同归于尽了?
况且我们还不知道村长和这件事情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