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不说也无妨。”权墨眸色冰冷地盯着他,非常肯定地说道,“不过你就不想知道她的真正死因么?”
权墨不想提及此事,米苏的过去犹如他心中的一根刺,明明和他毫无交集,却让权墨疼惜不已。
若非必要,他真的不愿意用她的过去来撬开黑风的嘴,但正如刘老大所言,她的过去就是突破黑风的办法。
黑风眼眸骤然张大,冷冷地盯着权墨,神情略微有些微变化,可他依旧固执地不愿意承认自己对米苏的感情。
“你大概不知道,米苏死之前去过楼奕沉办公室,第二天楼氏集团就宣布了她是伤心过度致死。”权墨通过黎月家的那段视频,当然知道是楼奕沉杀了米苏,但黑风时楼奕沉的死忠,想要撬开他的嘴,还不能让他心生反感,这才是最难的一件事。
黑风终于没有忍住,愤怒地反驳,“不可能,她除非必要,根本不可能离开别墅,她怎么可能去楼……”
话到此,黑风的脸瞬间变了,因为他这句话透露的信息太多。
其一,黑风认识楼奕沉,且忠心于楼奕沉;其二,他的确喜欢过去的那个米苏;其三,黑风的心绪已经不稳。
“因为楼奕沉陷害米盛天入狱,米苏去求他。”权墨微微垂下眼眸,掩去心中的痛楚,他的语气却依旧斩钉截铁,不带丝毫感情。
似乎提及那个米苏,他就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旁观者。
但现在他没办法将自己放在旁观者的位置上,去看待那个米苏。
“你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她?”权墨轻轻扬眉,语气森冷而严肃。
通过米苏的反应,权墨可以肯定她根本就不认识这个黑风,那黑风是怎么认识的她?
黑风缓缓垂下眼睑,仿佛陷入无限挣扎,他早就猜测到米苏的死和楼奕沉有关,但是……
他曾经为楼奕沉所救,他始终忠心于楼奕沉,所以才能得到楼奕沉的重用,才能全盘接手楼奕沉名下所有的黑暗势力,才能接手所有毒品交易,一次又一次给楼奕沉大量钱财。
黑风这么忠心于楼奕沉,又岂是一个米苏能够改变得了的?
何况,当初米家出了那么大的事,黑风人却不在a市,而是去了b市与人交易,直到米苏死后第二天才赶了回来。
彼时,米苏夜会各种男人的报纸铺天盖地,黑风哪儿会不恨?
在他心目中那个纯洁无瑕的女人其实也不过如此,让他怎么能够接受?
于是,哪怕之前米苏磨破了嘴皮子他也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但权墨不同,权墨不提米苏究竟是不是传说中的水性杨花,只是提及米苏曾经去过楼奕沉的办公室,又提及米盛天是被冤枉的,就足够黑风变了脸色。
他微微垂下眼眸,躲开权墨犀利的眼眸,掩饰住自己心里的震惊和慌乱,故意大声反驳,“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无辜的,我要求见我的律师,我要求见我的律师。”
权墨重重的一拳狠狠砸向他的脸颊,让他瞬间倒在椅背上动弹不得,他抬起眼眸愤怒地盯着权墨,“我会上告,作为首长也不能随意打人。”
“你随便去告吧。”权墨整了整衣襟,身材挺拔而高大,站在那里笔直,十足十的军人模样。
他丝毫不掩饰自己对黑风的厌恶和愤怒,但突破不了他的心里防线,就注定不能将这个案子接着查下去。
离开审讯室,权墨迅速回到办公室内,打开电脑找到曾经看到的米苏去求楼奕沉的视频,他静静地看着那时候一脸瘦削而苍白的米苏哭着求楼奕沉的模样,心微微抽着疼。
究竟该不该将这段视频拿出来,这成了权墨现在最纠结的事。
拿出这个,固然能引起黑风的反应,但黑风太过于忠心于楼奕沉,究竟能不能成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