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招惹任何事端。
木妖偷偷摸摸去了她寝房,和她闲聊了几句后就跟她开口要了那副画。四夫人也没任何刁难,大方的把画送了给她。
果不其然,右眼刺痛感更加灼热。
三幅画,到手两幅,还有最后一幅,也是最难的一幅。在上官励的手里。她和那上官励不对盘,想从他手里拿走这画,估计得花点心思才行。
从四夫人苑落出来,绕到上官虹苑子口,只听里面传来一群少女的叫声。
“姐,你这玉镯哪里买来的?竟然还是个法器?”
“也不知道你从哪里捡的漏,跟我们说说,我们也去淘淘?”
上官虹笑嘻嘻的说,“这玩意儿我就是在当铺旁边的那小首饰店里随意买的,当初就花了十个金币。呵呵,没想到,竟然让我发现它是个法器。虽然没什么实质性的用处,不过拿出来玩玩也挺长脸的。”
“这法器有什么用?快点让我们开开眼界呗。”
“别急啊!等饭菜端上来,我就让你们瞧瞧它的厉害之处。”
“哇——真厉害,姐,这东西能借我玩两天不?”
“我也想借来玩玩。”
上官虹一哼哧,“这可不行,这是我的宝贝呢,谁也不许和我抢。有本事,你们自己也去弄个来玩玩。”
木妖堵在房门口,贼笑一声。
从上官虹苑落里出来的几个小姐妹,脸上一个个的满是鄙视。
“上官虹这丫头,还是跟以前一样,小气巴拉的。”
“就是!得了个宝贝而已,蹬鼻子上脸,借来玩玩都不肯。”
“也不过就是个寻常法器罢了,逗逗小孩子们的玩意儿。”
“就一个宝贝她这般小气,奉仙公子这边,更是护得更母鸡似得。咱们连奉仙公子的苑口都进不去。想跟他说句话,哈,还真比登天还难。”
“哎,没办法,谁叫她父亲是家主的未来继承人,她呀,是嫡长女,和我们这些旁系的,不一样。”
三个女的,你一言,我一语的,嘴里满是酸溜溜的醋味。
她们手挽手,准备携手离去,木妖突然横身挡在她们面前。
三个女人吓了一跳,其中一个女的认出了木妖,“你不是奉仙公子身边的那位小书童吗?”
木妖笑眯眯的应,“对啊。”
那三个女人激动问,“呃,是小妖姑娘是吧,奉仙公子近日如何?闷不闷得慌?一直躲在苑落里,也不出来走动走动?”
木妖歪头问,“需不需要,我请你们去我们苑子里,喝杯茶?”
那三个女人立马跳了起来,“真的吗?真的可以吗?”
“太好了,小妖姑娘,你人真好。”
木妖摇摇头,“别谢太早。我呢,是个门童,想要跟我进苑子,你们总得意思意思吧?”
“小妖姑娘想要什么礼物?你尽管提!”
“不介意让我去你们屋子里自己搜罗?”
“不介意不介意。来,我带路,先去我的屋。你看中什么首饰,尽管挑。”
“嗯!”木妖乐滋滋的去了某位上官小姐寝房内,又开始她的寻宝之旅,摸呀摸,最后只摸到了一个小发带。她立马把发带丢进鉴宝炉。
小挂件,鉴宝的材料也简单,只要一只狼毫笔的毫毛。
就地取材,发带出炉。还需要二次鉴宝,一戳马尾。
木妖二话不说。直接拿着剪刀去了马棚里把马尾给剪了下来。
之后又去了第二个上官小姐的寝房,搜了一个很小的花瓶。第一次鉴宝只需三碗水,第二次鉴宝需要百年陈酿。木妖又急急忙忙去了小厨房,不客气的开了一坛美酒。
第三个上官小姐家,她摸了一个被染了灰尘的木头制品,像是小风车一样的东西。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