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望着。张望了许久后,她回眸,冷情问,“他没来么?”
来观战的,就只有她那几个小跟班。龙清逸没来。
木妖耸耸肩,“他没必要来。”
柏何艺心头狠狠一落,绝望的眼神,黯淡无光,“我在他眼中,从未有过半点影子么?那么这些天,他在我身旁,有应必答,和我一起走过那么多街,这段时光,对他来说,算什么?”
“是我求他的。很抱歉。”
柏何艺倏地愤怒抬眸,“对!就是你!就是你这个妖女!在唆使他玩弄我对不对?”
木妖眨眨眼,轻声说道,“你在指责我什么?柏小姐,打从一开始,你在窥觊的,是我的男人!明白吗?他从始至终都是我的,是你在窥觊他,奢望他,还妄想从我手里把他抢走。你还知错?”
柏何艺咬牙切齿道,“我窥觊他又怎样?他是男人,是一个有修为有能耐的男人,他不可能只和你一人在一起的。他有权利选择任何一个女人!你怎么可以如此小心眼?这般容忍不了我的存在?你凭什么?凭什么?”
木妖摊手说,“对不住,你有这肚量容忍和别的女人分享男人,但我不行!我就是这样一个有野心的女人!所以有我在他身边的一天,我是不可能让你接近他的。”
柏何艺深吸一口气,“你是个祸患!我要替他,除掉你!我要杀了你!”
木妖吭声问,“用什么兵器?”
“随便。”
“法器灵器呢?之前和我决战的人都限制我使用这些东西。说我会欺负她们。”
“随便!”柏何艺掏出一把带着雷光的佩剑说道,“不管你用什么,都尽管来吧,我就算输,我也要输得骨气些。”
“好吧!我就接受你的心意!”
木妖掏出御水剑和夜明珠,不客气的挥起了手臂。
两个女人一时间打得难舍难分,高台处。
郭襄琳动动小手指,动了两下,她眉头一拧,侧头对柏厦祁问,“你没让她喝那茶?”
柏厦祁说道,“喝了。”
“不对啊!喝了怎么会没事?”郭襄琳呼哧问,“我不是答应过你,比赛结束后会让何艺给你交代的嘛?你为什么不听我的?”
柏厦祁补充道,“我让她喝了那茶,亲眼看见她喝下去了。全部都喝光的。”
“那怎么会?怎么没有反应?这不可能!”郭襄琳着急的看着台上,她的女儿,已经落入了下方,处处被木妖压着打,身上伤口一道添着一道。
柏厦祁轻声问,“郭襄琳。哦,不对,应该叫你郭妮奇。”
郭襄琳惊恐的看向柏厦祁,“二弟,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柏厦祁一把抓住郭襄琳的手腕说道,“郭妮奇,我问你,我的妻子,是不是你杀死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放开我!快放开我!”
柏厦祁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撩开她的衣袖,手腕上的银质手链狠狠一扯。
“不!把它还给我!不要!”郭襄琳急忙起身怒吼道,“二弟,你不要被那女人蒙蔽了啊!她挑拨了你我女儿之间的姐妹之情,现在又来挑拨你和我,那女人,其心可诛啊!老爷!老爷快过来救救我!”
柏博仁立马扑过来,抓住郭襄琳肩头问,“出什么事了?这到底怎么了?”
柏厦祁指着大哥怀中的女人怒吼道,“霍兰氏族的规矩,双生女,只有一个能够掌管霍兰氏族的传承衣钵。那个爱着我的女人,是郭襄琳,她不想听母亲的计划嫁给你,她跟她妹妹交换了身份,嫁给了我。而身为妹妹的郭妮奇则成了你的妻子。我的妻子是霍兰氏族的继承人,你妻子怕我柏厦祁拥有你姐姐的衣钵,抢走柏家家主之位,便想办法杀了我的妻子。从而让你妻子获得继承衣钵的资格,助你稳固家主之位。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