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这种药水之后就不再将程昊天看的那么紧了。
反正无论他走的多远,将来都会是她的夫君。
只是岁月无情,她的年龄也越来越大,已经没有多少年可以消耗。
所以这才追到了京都。
一方面让薛灵芸去推动傅馨蕊事成,一方面让石鹭洋损害傅馨蕊的名誉。
哪怕将来傅馨蕊得到了证明,对于她身上的污点,程昊天的家里怕也是很难接受的。
呵呵~
到时候,她在端庄的出现在众人面前,表现的心胸豁达,原谅程昊天,到时候即便他不接受,有了“忘”,他还不是乖乖地留在她身边。
只是要让她出让仅剩的一瓶“忘”,做为报酬,这个代价会不会有点太大了?
南宫艳轻轻敲打着沙发壁,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着。
石鹭洋张开双臂,倚在沙发上,“我这里还为南宫小姐准备了一份重礼,一份让傅馨蕊永远不会踏入程家的大门的礼物。”
“哼~她本来就无法踏入程家大门。”
“这倒是,那若是让他们两个人心生嫌迹呢?”
“你是说,你要毁了傅馨蕊?”
“南宫小姐说笑了,我怎么会忍心让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去触碰的我梦。”
“那你……”
“只要各样到他们两个人就够了。”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把”忘“给你?就算你真的做到了,到时候天的眼里只有我,而傅馨蕊永远也不会踏进椰岛半步,你所谓的各样,对我来说不值一提。”
“那如果傅馨蕊执拗太深呢?”
南宫艳一噎,眼神冷冰的看着石鹭洋“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个女人为了心爱的男人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忘却,亲眼看到那个男人对她的背叛,这个时候,如果再加上南宫小姐赠予的珍贵药水,我相信,她傅馨蕊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南宫小姐面前。”
石鹭洋说完,觉得差不多了,又加了点火候,继续扇风点火道“两个忘了过去的人,即便重逢,即便独处也不会再生任何的涟漪,而且我还听说,吃了此药的人,会对曾经的爱人当做敌人。”
石鹭洋诡异一笑“看着原本相爱的人,相互厮杀岂不是更加过瘾。”
南宫艳若有所思的看着石鹭洋,脑袋里过滤着他说的话。
的确,他的话确实很诱人,让她有些蠢蠢欲动。
再者,那个东西被南宫家列为禁药一度想要毁掉,若不是她对程昊天执拗太深,也不会留到现在。
与其毁掉,倒不如利用它的残余价值,让它变得更加有意义一些。
南宫艳轻轻敲打着沙发,满意地勾了勾唇“行,那我们就按照你说的办,今晚就让婉儿去陪你回去。”
“别~石某人实在消受不起婉儿姑娘。”
石鹭洋嘴里说着奉承,心里却满是不屑。
南宫艳给他找的货色,清一色的贱,他一向只吃红心玫瑰,吃了这么久的黑玫瑰,现在都觉得恶心。
再说,玫瑰再好,剥去刺麟也不过如此。
南宫艳一眼就将他心里的那点龌龊看的透彻。
男人嘛。
都是一个德行。
“我记得前几日家中传信,说大哥刚从全国静心挑选了几位娇艳的红玫瑰,这件事只要你办的好,送你几朵。”
捂着唇打了个哈欠,“今天我也有些倦了,你先回去吧,希望我离开之前能够听到你的好消息。”
说完,看了眼墙角没来的及收回的衣角,勾了勾唇,礼貌的对石鹭洋笑了笑,转身,回了房间。
笑容甜美,令石鹭洋有一瞬的怔愣。
转念,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黑了心的玫瑰,即便再美,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