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子心中得意,搂着小道士的肩膀说道“道友,不知找贫道有何贵干?”
小道士打开了他的手“天玄子,我问你,你有没有办法让我混进王府?”
天玄子大惊“混进王府?你想干嘛?对了,恭王府家的柔静县主自幼就极美,美名传遍天下。你该不会是,对她有什么想法吧?”
柔静县主?小道士开始还没明白过来。转念一想,恭王府家有四子,却只有一独女。那柔静县主指得必是柔儿。
当下小道士点了点头,正色说道“不错,我正是要想办法,接近下柔静县主。”
天玄子这下真得大惊,愣了一下之后,他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我视你为友,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往火炕里跳。你这个忙,我绝对不帮。”
小道士无可奈何,只得将柔儿的事一一道出,只是隐去了登仙台和一夜风流的事。
天玄子听了,感叹道“好一段离奇的经历,好一个凄美的爱情。”
小道士当下想反驳我和柔儿之间才不是爱情,我视她为妹,她视我为哥,我和她之间清清白白。
可这话还没出口,他心中就是一怔。在那一夜之前,他的确是视柔儿为妹,柔儿长得再美,他也只限欣赏,实在没并无半点男女之情。
但在那一夜之后嘞?
虽然只是神交,并没有肉体上的真实接触。但神交所带来的快感,却远远强过男女交合。小道士自认元阳已失,失得整条裤子都湿了。他自是以为,自己一生的清白,已毁在那个娇娇柔柔、柔柔怯怯的女孩子手中。
而柔儿嘞?小道士的耳边,又响起了她轻柔而又坚定的声音
道士哥哥,你若不死。今生今世,我心属君,我身亦属君!
她,亦是这般想的吧!
所以,小道士忽然发现自己,实在是不能说,和柔儿之间依旧纯洁,依旧无暇,依旧只是哥哥和妹妹。
天玄子看他表情,摇头叹道“你呀你,哎!你生性恬淡,我本以为你定会做个出家道士。没想到,你却终究为情所迷,终究不得逍遥自在!”
哎,小道士在心里也是长叹,他原本也以为,自己会像师父这般不恋红尘,活的潇洒。可现在却是,被醉道人给说中了。
那天分别时,醉道人说“你命泛桃花,以后必定艳福不浅。想要无牵无挂,等下辈子吧!”
现在自己,跟恶婆娘拜了堂成了亲,又跟柔儿妹妹一夜风流,真真是,牵扯不清了。
天玄子皱眉苦思,想了好一会儿后,说道“你跟柔静县主之间,若是人鬼情未了还好说。可要是想人人情未了,哎,难啊难,比你修得大道还要难。”
小道士奇道“又有何难?我和柔儿之间明明两情相悦。”
天玄子一听这话傻眼了,好一会儿后才叹道“你还真是,不谙世事,想得天真!”
他正色说道“你和柔静县主之间,缘份的确非浅。两个天南地北,相差天地之别的人,竟那般神奇地凑在了一起。命运之奇,实在是让人惊叹。但是,不管你和柔静县主之间发生了什么,你和她,终究,有缘无份!”
“你须知,我们大宋不比前朝,赐爵极少,绝不滥封。正因为如此,这爵位非常尊贵。”
“当今李国公,是先帝孝宗的曾孙,是故庄文太子赵愭的孙子。当年庄文太子深受孝宗喜欢,被立为皇太子。只是他英年早逝,这才无缘于皇位。”
“李国公同是先帝孝宗一脉。年不过五十,便被封为国公,还被赐住恭王府。这份恩宠,在皇族中,那是数一数二。”
“今上子嗣艰难,重庆府民众私下传言,这李国公一脉有望皇位。此事绝非空穴来风。要知道,先帝光宗正是先封恭王,再以藩王受禅登帝位!所以,若今上真无子,以李国公所受的恩宠,今上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