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难解的毒,情毒!所以每隔两三天,我也得为她们解下毒。”
“这样啊,”红颜失望地说道“那主人先为若雪姐姐解毒去吧,过了几天,再来为红颜解毒。”
好,好,小道士狼狈而逃。
激起了心中的欲念,小道士推开门时,已是迫不及待。待一看到侧躺在床上,身姿无比曼妙的许若雪,他更是忍不住,一下跳上床,便往美人的衣内摸去。
却不料,手被许若雪给按住了。
“怎么了?”小道士奇怪地问。
许若雪转过头,眼中有泪,脸上满是浓愁。
小道士大惊“怎么了?”
许若雪幽幽地长叹了声,说“夫君,今日听到你说起,空玄子对朱雀儿的疼爱,我,我心有有所感。”
“这天下做父母的,哪有不爱自己儿女的。就如我爹爹,虽然不像我夫君般会哄人开心,可他对我的爱,何曾弱过一分!他有儿有女。世人皆重儿子,说儿子能传承血脉。唯有我爹爹,对亲生儿子漠不关心,却对我呵护倍至!”
“夫君,说来我也是做娘亲的人,我的儿子就在青城,可,可我这做娘亲的,算起来,已有一年多不曾见过皮儿。我,我……”
说到这,许若雪再忍不住,埋头在小道士胸前,嘤嘤痛苦。
说起皮儿,小道士也是一声长叹。
他不知道如何安慰一个思念儿子的母亲,他只能轻抚着怀中玉人那柔顺的长发。
感受着许若雪的伤悲,小道士忽然心中一动“夫人,我们回青城吧!”
许若雪立时抬起头,惊道“夫,夫君,你说什么?”
这话一脱口而出,小道士便下了决心“我说,我们回青城!”
“左右呆在临安也没什么事,不过是守株待兔,这样谁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不如就趁这空当,回趟青城。”
“夫人,我也想皮儿了!”
许若雪喜极而泣!
计较妥当,第二日小道士便做了准备。第三日,一行三骑出了临安。
出了城门,上了官道,许若雪便兴奋起来,她快马加鞭,悠忽间只留下了一骑红尘。
小道士大呼小叫“夫人,等等。慢点,夫人。”
在他的呼唤声中,三人迅速远去。
轻装快马,又都是行惯了江湖路的人,不过两个月,三人便已由东至西,横穿了大宋。
这一日,到了涪州。
进了城,朱雀儿嘟起了小嘴“主人,红颜累了,好累好累了。”
小道士看了看朱雀儿,叹道“是啊,可怜的人那张本就小小的脸,现在更小了。再小下去,这脸上就只剩下一双大眼了。”
他手一挥“主人我决定了,进城去休整两日。”
“哦!”许若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小道士立即满脸堆笑,问“夫人,你意下如何?”
许若雪点了点头“嗯,可以。”
看许女侠当先策马离去,朱雀儿凑过身来,笑兮兮地说“主人,你好像很怕姐姐哦。”
小道士长叹一声“还不是因为你。看到你,再看到她,我心里就觉得羞愧,说话自然不敢大声。”
摸了摸下巴“这样不行啊,看来得重振夫纲了。”
三人进了客栈,休息好后,用了餐。
站在窗边,小道士看着涪州城中的人来人往,渐渐发起呆来。
许若雪过去,问“夫君,你在想什么?”
小道士叹道“我想我师父了。”
许若雪便伸手,握住了小道士的手,紧了紧。
小道士犹豫了一下,说“夫人,现在你我已进了川蜀,离成都已不远。为夫的意思是,晚几天回青城,为夫想去九阴山,拜祭下师父。”
“九阴山就在涪州境内。自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