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醒来时躺在洞窟医里,庄隐坐在旁边担心地看着她。她昏过去整整一天,那条她抓上来的鱼已经给庄隐熬成了鱼汤,庄隐盛给老人吃。当夜老人午夜梦回大喊大叫,咕噜咕噜的大骂,洞窟里静悄悄的,陪伴她的庄隐蜷缩在洞窟的另一角睡着了。一股阴湿腐臭的气息弥漫在洞窟里,还能闻到死水溏的气味,同时庄隐觉察不仅洞窟里,整个黑眼里的山洞都保持了不寻常的静默,连黑眼中必不可少的臭味都更加浓重了,老人的呼吸声一时消失一时响起,在无穷际的静默中只能听到她的心跳缓慢的动着。起初庄隐还以为自己疑神疑鬼,但随后黑眼里响起一阵奇特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清晰极了,就好像在耳边响起一样,一步一步走向洞窟的所在。那脚步声很奇特,就像是人走在很湿的泥地里上啪嗒啪嗒地响。庄隐的心提了起来,一心企盼那脚步声从洞窟外走过去,他可不想在洞窟里遇见什么古怪的东西。可脚步声来到洞窟外竟然停了下来。庄隐在躲在洞窟的一角可以清楚地看到洞窟外,但问题是洞窟外什么也没有,相反那股阴湿腐臭的气息越发地浓冽。
庄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紧张地盯着门口,好像有个透明的看不见的物体停留在洞窟外,很可能还在盯着他,他浑身一震全身都凉透了。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又响起,与刚才不同的是现在是在洞窟里回响,对庄隐而言却像是在耳边响起炸雷。他盯着洞窟发出响声的地方,确实恍惚有东西在那里里晃动,阴湿腐臭气息加重,一股凉意侵袭过来,它在向他迫近,一想到这个庄隐全身血液都凉了。惊慌之下庄隐想寻求老人帮助,而老人在沉睡中,虽然同在洞窟里却好像在另一个世界一样。而且老人现在连呼吸声也消失了,很难判断她的情况,一个模糊不清的脚印出现在庄隐的面前,就停在他身边。阴湿腐臭气息浓得非常呛人,那凉意从庄隐身上掠过侵入,他能感觉到自己嘴唇冻成了紫灰色,庄隐昏过去了并发了高烧,高烧退去以后,庄隐终于知道老人有时不太正常的反应是出于深刻的恐惧。
这一天半夜洞窟里可不像上回那么轻风细雨了。半夜里庄隐和老人睡得正香,洞窟里就听咣当一声,什么东西撞在洞窟的石壁上,随后一阵腐臭阴湿气息猛地灌满洞窟,庄隐的心脏差一点给震出喉咙,惊出了一身冷汗,洞窟黑暗与寂静中那湿答答的脚步声又清晰地出现,在慢慢迫近,迫使庄隐一下又一下数着它靠近自己的距离,它来到他面前。庄隐的神经为此饱受折磨,心脏跳动开始紊乱,阴湿腐臭气息浓重得恶心,像上回一样庄隐没能看到它的身影,只能感受到阴森腐臭的气息灌满口鼻从毛孔侵入身体。它已经来到庄隐身边,感觉正在恶狠狠地瞪着庄隐。庄隐能想像得到它的目光恶毒怨恨,他从头发根直往外森森地冒凉气。不一会工夫庄隐觉得快受不了,就要发出尖利的叫喊,他的精神再也受不了当即失去了知觉,直到第二天才苏醒过来。黑眼洞窟里的这种经历是那样的离奇,庄隐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一场恶梦而已,但洞窟地上有水淋淋的脚印。整整好几天庄隐一直在精神恍惚的状态下。
这一天庄隐从背囊里又掏出一瓶酒,他跟老人分喝了,然后他发现洞窟的形状在变化,一开始他还以为是眼花了,或者是醉酒产生的错觉,但随后庄隐发现老人常坐的那块石头不知道出于什么缘故已经让位给一团形像模糊的东西,尽管他与石头相隔几米,仍能闻到它发出的刺鼻腐臭的阴湿气息。庄隐瞪大眼睛仔细去看,以为醉酒观看就能看清它的样子,庄隐还没来得及倒吸一口凉气,只见那重重的石头一动翻掉在一边,一股浓冽得浓雾飘出,弥漫着滚动着向庄隐涌过来裹住了庄隐全身,一具散发着死亡气息的东西在靠近他的脸,它就趴在他身上,接下来庄隐失去了知觉,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倒在地上,老人和她坐的石头也翻在一边,她脸面无人色,阴冷腐臭的气息像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