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脏的要命,衣衫褴褛,没人敢不捂着鼻子靠近。
(当然了,那雕像还是栩栩如生的,现在,那雕像还在宫里摆着)
学过占星——有一次一世家子弟不信他能占星,说若是冷立林说的不灵验,就光着身子骑马游街。结果冷立林的占卜和事实有点时辰上的差距。若是放到正常人身上,刺史就大事化了了。而那与冷立林打赌的世家弟子也说,赌注可以改成金银。谁知冷立林二话不说,直接把自己脱的一丝不挂,骑着高头大马在白京的主要街道上走了几圈。这丑事一出,差点没把他祖父直接送走。
学过医术——从乱葬岗背回家几十具无名尸体,自己关在屋子里,没日没夜的研究。整的自己院子里臭气熏天,且没人敢靠近。冷家为了这个,请了不少得道高僧,做了整整三十日的道场,才把这对四人造孽的罪消解。
最近,又听说他又喜欢上了做衣服。好在目前,没听说他在做衣服上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之前李杳杳上街,见到的那家“云月羞颜”就是冷立林的成衣铺子。
冷立林虽然文武双全,博学强记。但这脾气秉性,实在不是廊庙之器。冷家早就不指望他踏足官场,为冷家延续辉煌了。只要他不再惹出让冷家丢脸的事情,便都由着他。
至于婚事——冷立林做的衣服确实是广受白京的小姐夫人的喜爱。
可是他那怪异的,说风就是雨的性子——和他家世相当的小姐,没有能点头乐意愿意嫁给他的。
他能有瑕山的扬将军当岳家,都是因为他的曾祖父于扬素波的曾祖父同是开国八帅,私交甚笃,结为异姓兄弟。两家距离相隔虽远,但世代交好。到了冷立林,扬素波这一辈,在他们出生之前,两家就指腹为婚,为他们订立了婚约。
在李杳杳上辈子的记忆里,扬素波一直记挂着这个婚约,但是冷立林——从来对杨素波不闻不问,权当这个婚约不存在。
上辈子,李杳杳为了能近身照顾桓羽生,跟着他去瑕山抗敌。
在瑕山,她看得最多的,就是平日要操心战情,关心将士,时时穿着一身铠甲的杨素波再苦再累也要关心冷立林,确保他吃好了,和好了,没有受伤,安然无恙。
但是冷立林给扬素波的,除了冷眼和白眼,就是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