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成了中国人四处展览的战利品,衫衫元心中就是一堵。
华北方面军号称勐将如云,第五师团的板垣四郎,第14师团的土肥圆,第10师团的矶谷廉.....任挑一个,在华北战场上都是所向披靡歼敌无数的强者。
但对于衫衫元来说,这些个骄兵悍将各自优缺点都太过明显,没有一个适合做自己参谋长的。
比如号称帝国第一勐将的板垣四郎,目高过顶,除了对自己这个大将司令官还算客气,对其他人包括他的上司第2军司令官西尾早寿都是爱答不理,看不惯他的人多的犹如过江之鲫。
又比如土肥圆,这位出身情报部门的师团长为人阴沉,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别说同僚看到敬而远之,就连他这个大将司令官都情不自禁的想一脚把他踢远点儿,套用中国人的俗话:不讨喜就算了,关键是看着就想打他!
好不容易看上的一个参谋长候补人选,甚至都已经得到大本营的首肯,结果成了中国人的战利品,做为推荐人,衫衫元所受的内伤显而易见。
那也几乎成了帝国权贵间的一个笑话,说他这个曾经的陆军次长看上的人,下场都不会特别好。
说起来,还是既听话又有能力的冈部三郎不错。
或许,内心翻腾着这些欣赏属下念头的衫衫元没注意到某参谋长额头不由自主沁出的一层细汗。
求放过啊!大将阁下!
参谋长这活儿真是贼基霸难当,既要给老板出谋划策,还要抵挡来自老板的毒奶。
如果让冈部三郎和杵村九藏两人坐一桌上多聊几句的话,一定能找到相当多的共同语言。
他们二位的老板,一个嘴有毒,一个很毒。
就在衫衫元满心毒奶自己参谋长的时候,冈部三郎应该也是考虑好了,脸色郑重的询问。
衫衫元端起茶杯,微笑着冲冈部三郎微微示意。
冈部三郎直言道。
「如果司令官阁下您依旧将指挥权全权交付于我,那我依旧会命令18师团按照原计划南下,新编第21师团于保定待命,但我会抽调第五师团退回原城修整的坂
本旅团组成坂本支队秘密驻守阳泉。」冈部三郎眼中泛出精光。
衫衫元不动声色。
「是,如今晋省大部都入我方面军之手,晋西战线上有我十万大军,中国人无论向西还是向北,或许都会遭遇我方面军重兵围剿,中国人不会如此愚蠢。
而且想破坏连接北方与南方最重要交通线平汉铁路,唯有和冀省交界的晋东可选,甚至还可以借机威胁第20师团师团部所在石门,迫使我方面军不得不抽调大量机动兵力以阻,而其还有太行山区做依靠,除非是被彻底包围,不然抛弃辎重,尚有逃生之路。」冈部三郎很自信的分析道。try{ggauto();} catch(ex){}
衫衫元感叹道。
冈部三郎伸出一只手,狠狠一握。
衫衫元的眼睛微微眯起来。
衫衫元语气平静的反问道。
「华中战局,中国人亦意图扳回一城,聚集重兵近百万,华中派遣军纵算想胜,也不是两三个月就能完成的,依我估算,少说四个月,多则甚至长达五月乃至半年。
若我方面军对敌造成重大杀伤,甚至可以借此攻破其最后一道防线,令其关中平原再无屏障,帝国大军近可以直逼其西南重地,远可使得其华中军心浮动,我个人以为,此战比抽出两个师团直接支援华中战局更为有效。」冈部三郎显然早已料到衫衫元会如此反问,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回答道。
衫衫元抿下一口茶水,微微叹息道。
鉴于大环境如此,
听到衫衫元这么说,冈部三郎不仅面色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