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烜的嘱托。
李烜之所以对李修涯大封特封,便是要用李修涯来遏制李旦势力,防止李旦成势。
甚至李烜还明里暗里多次暗示李修涯对李旦不必客气。
李修涯心中虽然疑惑得紧,但是也乐得去做,毕竟他和李旦也合不来,若是能够将李旦掀翻在地,李修涯也乐见其成。
同时,李修涯跟李闲的关系也算不错,还欠李闲好些个人情,便是将来皇位交给李闲,李修涯也觉得无所谓。
至于燕国再往后的景象,李修涯也是管不着的,到时候就端看李闲的本事就是了。
所以李修涯便一直安排了盛惊风在全力追查李旦和张维,试图从两人以往的经历中查出一些蛛丝马迹,甚至能找出一些证据来用来要挟削弱李旦那就最好不过了。
不过此事也并非那么容易,只能说试一试,李修涯原本也是不报任何希望的。
倒是盛惊风真的查出来东西让李修涯又略微的惊讶。
盛惊风道:“根据四皇子和五皇子崛起,其实也就是这几年的事情,准确来说,也就四五年而已。”
李修涯微微点头,“此事我知道,自从前太子李兆死后,李康和李旦便迅速崛起,将朝堂的势力瓜分了,而陛下也一直都没有再立新的太子,不过这也可以理解,太子之位毕竟是关乎国本,不能不慎重,既然失了嫡子李兆,那剩下的四皇子五皇子甚至九皇子,其实都是有资格的,毕竟大家都是庶出,也没谁就高出谁一头。
不过现在的情况是,陛下无心九皇子,四皇子罪孽深重,看起来,五皇子的赢面很大啊...”
盛惊风摇头道:“卑职说的不是这件事。”
李修涯一愣,“哦,你想说什么?”
“卑职说的是,其实早在太子意外身亡之前,四皇子和五皇子便在朝堂之中提前拉拢了一批人。”
“这并不奇怪,只能说他们还算是有点野心的,这也正好解释了两人为何能在李兆身死之后迅速的整合朝堂的势力,若换做是我,我也会这样做的。”
盛惊风点头道:“是,而卑职暗中查到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修涯笑道:“跟我还有什么当讲不讲的?说吧,什么事情。”
“太子死后,陛下震怒,东宫大部分人都被陛下治罪杀了,其中包括东宫属官太子府詹事,范琦。”
李修涯点头笑道:“此事我也听聂老头说过,陛下向来来不是嗜杀之人,不过因为太子之事,陛下也是相当的暴戾,不仅是这个范琦,太子府的其他属官,加上一些护卫太子的禁军全都处斩,当时差不多杀了也有小一百人了,而其他与太子相关的官员则不是贬谪就是告老了,也算是陛下登基以来下过最严厉的一个命令了。
怎么,这个范琦,有问题?”
盛惊风点了点头,沉声道:“这个范琦,是五皇子的人。”
李修涯闻言微惊,“什么意思?”
盛惊风道:“五皇子府每年都有大批的银钱支出,一般都是用来拉拢朝臣或者名士大家的,不过也有小部分的银钱不知去向,卑职就是沿着这条线跟进,发现了每年都有一笔固定的银钱给了范琦的家人,待锦衣卫探查之后,这才知道,范琦其实很早的时候就是五皇子的人了,甚至在范琦进驻东宫之前就已经是了。”
李修涯眉头微皱,“你到底在说什么?”
李修涯有些不明白盛惊风的意思,这个范琦是五皇子的人又能代表什么?
五皇子每年给范琦的家人送钱又能说明什么?
范琦是五皇子在东宫埋下的钉子,这其实也算不得多么惊奇的事情,毕竟五皇子也是有野望在的,可能就是想暗中勾结,然后构陷太子之类的,算不得令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