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刘耀祖的肩膀,做为长者的马仲成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转头离开。对眼前这座陵园,他也来过几次。之前他也想过,是否为义兄立一座衣冠冢。
可他始终不相信义兄,也就是刘耀祖的爷爷,在那场动荡中葬身火海。用他的话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如若不然,他宁愿相信义兄还活着,而非英年早逝。
待众人离开后,刘耀祖也很虔诚跪倒在墓碑前,恭恭敬敬嗑了几个响头后才道:“祖爷爷,不孝曾孙来晚了。对不起,我也是刚知道咱家的事,爷爷之前一直没说。
有些对不住您的是,爷爷还有父亲都没能陪我一起来祭拜你。准确的说,咱们刘家现如今仅剩我一人。不过,也请您放心,往后每年我都会过来祭祀你跟先祖们。
即便我将来有了孩子,我也会告诉孩子,他们是史学刘家的后代。若是这世上,真有另外一个世界,相信此刻的您,已经见到爷爷跟父亲了吧?”
已经许久不知眼泪是何滋味的刘耀祖,想到爷爷跟父亲或许跟刘家先祖待在同一个世界。反观他这个活着的,却只能孤单的活着,继续延续着刘家的存在。
虽然跟这位曾祖父从未见过,甚至于刘耀祖对他仅有几张相片的记忆。想想那个年代,曾祖父跟曾祖母能够留下几张黑白相片,已经是极其难得的事情了。
换做平时,也许他心情不会这般激动。可看着眼前的墓碑,还有周围那些年代久远的先祖墓碑,那都是史学刘家的历代先祖,他血统上的祖先啊!
反观离开的李兴诚等人,看到跪在墓碑前的刘耀祖,虽然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但众人通过眼睛,还是能观察到刘耀祖在哭。看到这一墓,他们心里也感觉蛮辛酸的。
尤其年龄大的马仲成,更是老眼泛红道:“唉,这孩子真是命苦啊!”
“是啊!在别人眼里,阿祖似乎什么都不在意。可实际上,从他离开帝都那天,他心里就堆积着太多太多的悲伤。有时候,能哭出来,未尝不是件好事。”
做为刘耀祖的好友,那怕年龄能当他父亲的李兴诚,之前极力搓和刘耀祖跟秦紫萱,更多也是希望为刘耀祖找个伴。有了新家庭,也许悲伤会遗忘的快一些。
好在就目前而言,他期待的事似乎发生了。只不过,就他个人观察的话,秦紫萱想真正走进刘耀祖心里,怕是还要花费一些心思跟时间才有可能。
俗话说的好,当孤单变成一种习惯,那也是极其可怕的啊!
陪同前来招募的孙立军跟周山河,此刻似乎明白刘耀祖,为何会极力坚持独自过春节。那怕他们已经跟刘耀祖住了这么久,可在刘家的话,他们依然是个外人。
即便身为女友的秦紫萱,想必暂时也没资格,撑起所谓‘家人’的存在吧!
就在两人担心,这么冷的天,跪在地上这么久的刘耀祖,会不会伤心过度时。跪在墓碑前许久的刘耀祖,也慢慢平息下激动的心,再次嗑了几个头便站了起来。
拍了拍沾在膝盖上的泥,再次恢复一脸淡定表情的刘耀祖,也很真诚的道:“马老,李哥,麻烦你们了。让你们陪我吹这么久冷风,真对不住啊!”
“你这孩子,跟我们这么生份做什么?”
佯装生气的马仲成,还是假意训斥了一番。跟其它人相比,做为刘耀祖爷爷生前的结义兄弟,马仲成也算刘耀祖的长辈,训斥他几句,刘耀祖也不敢说什么。
从墓地回来的刘耀祖,也直接来到马家登门拜访。虽然这样多少有些不合适,可马仲成根本不忌讳,而且直接把刘耀祖拉到自己家,连李兴诚跟两个保镖也一样。
好在来之前,刘耀祖也准备了不少礼物。清楚马仲成的身份,似乎什么东西都不缺,刘耀祖带的一些东西,都是老家那边的土特产,之前马仲成都吃过。
看着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