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咱们店里得装空调。冬天暖和,夏天凉快,吃饭舒服,大家才愿意过来。”
陶洁没了以后,高崎就很少自己做饭吃了。要么从酒馆里买回家吃,要么就是和岳帆他们在饭馆里吃。类似水饺铺这样的饭馆他整天来,人家怎么干的?怎么干,做为顾客的他才愿意去,他心里是有数的。
让高崎这么一说,蒋师傅在心里暗暗合计一下,就又得花小一万块钱。
“要不,我把下岗找的这两万块钱,也投进去吧?”
蒋师傅就跟高崎商量说。
借亲戚的钱,人家追在屁股后面要啊!大家都穷,亲戚们唯恐她还不起不还了。她是打算用这个下岗的钱,先还要的急的几个亲戚的。
可是,弄这么一个店,这个投入,实在是太多了。她一分钱不投,还和人家对半分成,这太说不过去了。
高崎就摇摇头说:“蒋师傅,我还是那句话,手艺就是钱啊!这个店,没有你,没有你的手艺,我就是再有钱,能开起来吗?
现在,是我有钱,投的起。你急着需要钱。蒋师傅,如果今天咱俩调过来,你是我,我是你,你肯让我出这个钱吗?”
这句话,说的蒋师傅眼泪差点掉下来,再不提出钱的事情。
有了店铺,还得有名字。
其实,店铺的名字,高崎心里已经有了,就叫蒋师傅水饺馆。
店铺起名,越容易记越好。比如,老干妈香辣酱,大家就都记住了。
蒋师傅却不愿用自己的名字做店名。
店是高崎一手弄起来的,钱也都是他花的,却用她的名字当店名,这叫什么事儿啊?
“蒋师傅,你这么说就见外了。”高崎说,“咱说好了对半分成的,这个店,是我和陶洁的,也是你的啊?”
蒋师傅不说话了。
人家高崎是一心一意对她,实心实意地帮她,她再计较这些鸡毛蒜皮,就当真见外了。
于是,店铺就有了名字:蒋师傅水饺馆。
只是,店铺营业执照上的法人代表,她死活不让写她,就写陶洁的名字。
“高崎,你什么也别说了,你如果不写陶洁,写上我,我就不干了!”她不听高崎讲理了,说话斩钉截铁。
“陶洁是我徒弟。她自给我当徒弟那天开始,我就把她当亲闺女一样。就写她,这个店就是她的!”
高崎就没再和她争执。
俗话说,合伙的买卖难做。赔钱了,互相指责,挣钱了分赃不均。
蒋师傅这人,是那种知恩图报的好人。高崎也并不担心将来会有“分赃不均”这种事情发生。
他搞这个水饺店,也是为了帮蒋师傅一把。
如果有一天出现了不好的苗头,就算店主是陶洁,他也不会为了钱,伤了和蒋师傅之间的感情,相信陶洁和他的想法,也是一样。
到时候,把店无偿交给蒋师傅,他和陶洁退出就是。
尤其是重生以后,在他看来,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比钱要重要的多。
经营这么大一个店铺,只靠蒋师傅和陶洁两个人,当然就不行了。
高崎已经想好了,招人。
他不懂做饭这一套,具体需要什么人,做饺子,炒菜,需要些什么炊具,就只有等着蒋师傅来了,让她来决定了。
蒋师傅在车间里干组长许多年,管理能力肯定有。
国企里最基层的生产小组长,叫兵头将尾,其实是最不好当的。
不会当的,往往弄得领导不满意,工人们一肚子意见,变成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
想当好组长,需要具备一定的心机和管理手段,既要哄得工人们听话,还得哄得领导满意。
蒋师傅做许多年小组长,是积累了一定管理经验的。要不是因为她是女的,估计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