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涌现出来,精神饱满的几乎过了头儿,陈仲觉得自己好像充电过载了,他需要发泄一下。
只是陈仲稍微一动,严镇东就发觉了,他豁然起身高兴的叫道:“主公!你终于醒了。”
陈仲弹身而起,安抚了一下靠在他身边后知后觉的小豆丁儿阿朵,开口问道:“老严,我昏迷了多久?”
严镇东道:“不算很长时间,那群魔羊崽子还没有破坏一半的贯道呢。”
陈仲闻言,大惊道:“什么?现在外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严镇东低声为陈仲一番解说,他方才明白,自己当时突然昏迷后,廖化等人所面临的的恶劣局势。先是所有人几乎都慌了手脚,他们虽然与陈仲相处时间不长,却早已把他当成了主心骨儿,一旦主心骨儿出事,他们顿时有些无所适从。
紧接着四角食人羊开始破坏贯道。贯道的出口并不难找,有的出口甚至光明正大的摆在明处,四角食人羊用蹄子踩,用无坚不摧的狰狞嘴巴一口一口的啃挖,虽然看起来费功夫儿,可效率着实不低,很快就把贯道的大部分出口给破坏了。包括其中一个休整室,也被这些魔羊给找了出来。当时昏迷的陈仲和大部分主战力都在那个休整室里,他们借助贯道狭窄的地形暂时逼退了年幼的魔羊崽子,并在成年四角食人羊赶到之前成功撤进了贯道的深处。
这时候不得不感谢那些一直在深挖地道,扩展地下工事的人们,正是她们不顾疲劳的持续挖掘,才让众人有了战略回旋的空间。
现在,四角食人羊仍然在步步紧逼,众人也奋力往丘陵和大地的深处挖掘,挖出的泥土则堆在后面的通道上,以阻碍四角食人羊的破坏步伐。
陈仲对严镇东道:“去叫廖化他们来,我有事情要吩咐。对了,我昏迷前拿着的那支手杖呢?”
因为陈仲醒来而开心不已的小豆丁儿阿朵道:“阿朵知道!在马姑姑那里呢。”
陈仲点头道:“好!老严去叫人,我们去马姑娘那里会合。那些魔羊崽子猖狂了这么久,我们该准备反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