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死罪,是奴才泄露了主子的行踪,求主子责罚。”
朱常洛摆摆手说道:“无妨无妨,在西山皇庄里,每个人都是本宫忠心的侍卫和臣民,本宫如果连他们都要防着,将来本宫能走到哪里?”
钟化民在一旁听到朱常洛如此自信的话语以后,他也不由得钦佩起朱常洛的心胸,也许这就是自信的王者之风吧。
朱常洛拉着老伯到了谷场里面,朱常洛问道:“老伯,在西山皇庄种地的收成怎么样呢?”
老伯一脸幸福的说道:“托了太子殿下的福,有了西山农院的先生们做指导,我们家的粮食年年收成都好的很。现在的日子是不愁吃不愁穿。闲暇的时候,我还能跟着儿子一起去皇庄里面的工坊里打些零工,挣点银子,小日子过的比原来不知道好上多少倍。”
朱常洛笑了,他当初分地的时候就是奔着这个念头才施行的,这么多年过去了,看着皇庄里面底层的老百姓们也能有吃有穿,还能在闲暇之余到皇庄工坊打工挣钱。朱常洛觉得自己这一切都没有白做。
朱常洛问道:“老伯现在种了多少地?”
老伯回道:“有三十亩地。”
朱常洛一听才三十亩地,朱常洛道:“老伯家里只有三口人吗?”
老伯回道:“不,我家有七口人。”
七口人才三十亩地,听到这个结果以后,朱常洛的脸色就不好看了。当初他制定的规矩是一口人十亩地。这位老丈家有七口人,那么就应该有七十亩地才对。
但是,现在为什么会少了这么多,朱常洛觉得这事他要亲自过问了。
朱常洛对着魏忠贤说道:“去把王安找过来。”
魏忠贤知道朱常洛生气,他也不敢多问,赶紧的就去找王安过来。
本来还在西山皇庄办公的王安听到朱常洛召见时,他激动的就连忙起身,随着魏忠贤就来了。
到了谷场后,王安激动的跪下,“奴才不知主子驾到,请主子责罚。”
朱常洛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安,请没有叫他起来。
朱常洛问道:“王安,当初皇庄分地的规矩是什么?”
王安没想到朱常洛竟然会突然问起这件事来,王安连忙回道:“回主子,当时主子的分地规矩是一人十亩地。”
朱常洛质问道:“那这位老伯家里七口人,为什么只有三十亩地!”
王安吓的匍匐在地,然后说道:“奴才死罪。”
朱常洛声音一冷,“王安你太让我失望了。”
王安听到朱常洛这句话后,他吓得更是如坠冰窟,连忙说道:“主子听奴才解释。”
朱常洛道:“那你最好好好的解释一下。”
王安赶紧的回道:“主子,我们皇庄现在地不够分了。这些年拖家带口到我们皇庄的人百姓一年比年多,而皇庄的土地也就那么多,所以,后来的百姓们,他们能分到地也就越来越少。而且,又因为西山皇庄的各个工坊每年都在扩大规模招人招工,西山万历街也越来越大,渐渐的,有些百姓也开始弃地做工。所以,才导致了这个结果。”
朱常洛听完王安的解释后,他心里愣了一下,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西山皇庄的老百姓们都开始有弃地做工的趋势了,这事有点意思了。
但是,王安的第一句也说了,现在的西山皇庄地不够分,显然,这说明,即便是有弃地做工的老百姓们不种地,那么剩下种地的老百姓们也没有足额的土地耕种,这对于朱常洛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地少人多这样矛盾一旦出现,就意味着不安定因素也要出现。虽然,现在这些地也全部给耕种了。
但是,如果人一直增加,粮食产量也一直如此,渐渐社会问题就会越来越重。万一再有个天灾人祸的,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