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修挡在我身前,对云倾城说“请您慎言。” “滚!你个死奴隶也敢在此与我趾高气昂的?” 本来我就生气,此刻云倾城嘴里吐出“奴隶”这个词,我彻底忍不了了。 我拨开修,大步上前一巴掌就糊在云倾城脸上。 “云翊,你敢打我!”云倾城一脸不可思议,这确实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以云翊的身份,对云倾城动手。 “我要告诉母后!我要告诉皇兄!”云倾城捂着脸,高喊着,路过的侍卫和下仆们纷纷绕道走。 “云倾城我说过,你再敢说那个词,我绝不放过你!这次只是一个巴掌,若你再敢吐出那两字儿,我管你是不是公主,割了你的舌头再说!”我也不管了,比嗓门大,谁不会似的。 云倾城指着我的鼻子“你敢!我要告诉母后!我要告诉夫君!你们都欺负我!皇兄真是瞎了眼,养了你这条狗!现在还敢咬主人了!你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云翊,你什么不是皇兄给你的,没有皇兄恩赏,你就是落地凤凰不如鸡!奴隶奴隶奴隶!你们全家都是奴隶!” “啪!” 一巴掌不够,那就再来一巴掌。 我甩了甩手,瞧着云倾城把两边脸都捂住了。 “你真敢说!” 我俯身把藏在靴子里的匕首掏出来,我用力扑倒了云倾城,掐住了她的脖子。 云倾城没想到我真的言出必行,敢冲她动刀子,连忙用双手抓住我握着匕首的手,她歇斯底里地喊着“杀人了!来人!来人!” 可惜,这场面,没人敢来。 皇后和公主打架,寻常侍卫不敢来管,暗卫没有云霁寒的命令,谁也不会动,而云倾城自己带过来的亲兵因为那日为难我的事情,早被云霁寒清出了沧海楼。 简而言之,除了云霁寒,便没人能救云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