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如何是好?”大祭司有些慌张了,之前在斯马关外,他的马车上,自己差一点就被石炮打过来的石头给要了老命,他到现在想起来豆心有余悸。
现在又听到赵信说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在荔城坚守一天,这无疑让他心里的恐惧在不断加码,使得他丧失了基本的思考能力,所有的心思都被内心的惶恐和不安取代。
“我们只能放弃这里,去往防御更加牢固的九州城!”赵信这个时候建议着说道。与其在这里困守孤城,遭到林玉书石炮队的直接进攻,倒不如主动放弃这里,暂保他们自身的安全。
毕竟他们没有任何实力来应付林玉书石炮队队的强悍攻击。
“就这样定了,立刻撤离这里!”大祭司想都没多想,立刻对着身边的所有人下达了命令。
他觉得眼下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任何东西都无关紧要。
“是!”赵信当即应声,然后按照大祭司的吩咐,开始部署撤离的事情,因为林玉书他们随时可能攻城,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他们必须抓紧时间撤离这里,才能保障他们自己的身家安全。
“是!”虞管事虽然不乐意被别人操控着做事,但是眼下所有的一切希望都寄托在撤离这里的事情上,他们别无选择,因此他也只能紧跟着赵信的后面应声。
反正这个时候他根本用不着操心什么,都是赵信在安排,他只管答应下来,然后等待着赵信的安排就是。
不操心自然也不需要承担责任,这一点是不变的规定,虞管事的身上顿感压力轻了不少,好像此刻所有的一切都和他无关了。
在大祭司决定撤离这里这里后,短短不足一个时辰的时间,这里的守军已经被赵信他们几个带走了一大半,并且将荔城的粮草和物资都带着离开,打算丢给林玉书一座空城。
但是这些对于林玉书来说根本就无关紧要,他现在最缺的就是地盘,有了地盘就有了一切,只要他拿下荔城,将荔城建造成陶土加工基地,那个时候松林的未来就可想而知了。
在荔城城下,见到城楼上的守军瞬间少了不少,城门边上的守卫也松懈了不少,林玉书的耐性在等待中消磨干净了,于是他举起右手,命令元来带着战车队冲过去。
元来见到林玉书的举动,当即扬起手里的小令旗,向着正前方挥动了过去。
一时间所有的战车列成四辆一排,朝着荔城城门口那边冲刺过去。
随着战车的出击,韩武的石炮队已经开始了火力全开,照着城楼和城门的方向,不断的开炮。
那些石头就如从天而降一般,冲向了荔城的城墙和城门楼子。
木头架构的城楼在坚硬的石头打砸下,出现了巨大的窟窿,木头断裂,站立兵丁的甲板也撕裂成了碎片,不少的士兵从上面摔了下来。
那些王廷军队的弓箭手正要拉弓反击,可是他们在拉弓的时候,脚下木板断裂,连人带弓都跌落下去,非死即伤。
城门那边的情况更是不容乐观,一阵阵的巨大石头撞击,已经让城门摇摇欲坠,士兵们拼命的用肩膀支撑住里面。
但是这样大门遭受撞击的时候,士兵们的身体也会遭到撞击,不少的士兵因此而受到重创,一阵阵的不由自主向后退出去。
不到一会的功夫,就因为那些士兵们支撑不住大门的坍塌,而导致城门大开,紧接着就是战车队的冲击,直接碾压了那些挡在门口的士兵们。
负责抵抗的士兵们原本想要凭着手里骨剑和战车上的士兵拼杀,可是他们却连靠近都做不到,就被战车上的狼牙给直接穿透了身体,当场死在了地面上。
从发动攻击到城破,不到一个时辰,这还真让赵信给说着了,凭着大祭司他们的人肉围墙,根本就挡不住林玉书他们战车和石炮的攻击。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