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时,远方一道白衫身影正急急而奔,迎面而来,看对方行进路线似乎是下山。
他们几个出来可不是为了放风,更不是为了斗嘴,而是要把昊正无上殿的对联给搞定。
“差不多齐了。”方御衡将卷轴挂好,回了他一句。
他们这一脉传到第四代,是早有预料之事,只是,被当面这么称呼,难免会让他觉得,自己如今也是年纪大了。
方御衡补充了一句:“粹心殿挂着的那副小夏写了,这边这个,小帖露上一手?”
经过短暂考虑,为了防止血溅自己身上,庭三帖选择了开口:
“对了,昊正无上殿的对联怎么写。”
最终的结果,就是慕师叔因为乱点鸳鸯谱,被师姐镇压。
说起此事,制天命就气不打一处来:“你是真好意思说啊!”
“这人啊,就是得服老。”制天命说道:“话说回来,老敬你不去看看天怀?”
并且,此事摆平,也不会影响到众人的感情。
十岳峰顶,昊正无上殿外,制天命收回目光:
“夏琰那小子回来了,人应该齐了吧?”
虽然他没见过夏琰,但是看过画像,不至于说见面之后认不出来,那是非常失礼的事情,在长辈眼中的第一印象非常重要。
“同德同心同志,知寒知暖知音。”
停下脚步的映云骞行礼道:“师祖,太师伯。”
但凡用脑子想想,他与师妹都不可能好吧?
虽然,某些不太好的习惯,似乎在不知不觉间也被传承了下来。
他只是一名已经退休的玉儒无瑕,人微言轻。
之后,慕师伯那边的问题就不是问题了,毕竟,一物降一物,在师妹面前慕师伯真的不够看。
“有些年没回来了,先到处看看吧。”
君不见,就连师弟如今都有白头发了。
“承蒙老兄看得起,那老弟我就献丑了。”
这人是真的不讲究,当时站在一旁煽风点火。
话语落,但见庭三帖真元一运,背后孔子言应时飞出,摄笔入手,挥毫泼墨,奋笔疾书,两行烫金大字一气呵成。
“承凛的传人,叫映云骞,是块好材料。”两人重新迈开脚步,蔺重阳对师兄的指责避而不答。
“一个时辰炸了三次。”青年小心翼翼的说道。
…………
夏琰收回目光,撇了撇嘴:“玲珑飞步用来赶路,是你能做出来的事。”
“有急事吗?”蔺重阳出言询问道。
两人并肩而行,谈论着这些年来的变化,关于慈光之塔的,关于德风古道的,以及那些已经成长起来的后辈们。
虽然,比他们当年来说,确实谈不上从简。
传下来便传下来吧,跟他有什么关系?
这方面自然是要相信后辈。
“不错不错,小帖这手书法可比某人强多了。”
“老敬,不会说话就别说。”
“我的两位老兄啊,该回去了。”将巨笔负于背上的庭三帖扶额轻叹。
“走走走,回去煮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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