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增加对朝鲜朝堂局势的了解。
金承杰心道我如何知道中央两班和王上的想法,只好拱手苦笑道:“王兄,此事已谈过多次了,在下委实不知啊。”
王丰闻言轻笑道:“纵然不知,但亦应有所猜测吧,想来想去无非是澎湖之战我东宁赢了的缘故。”
金承杰口风很严,嘴里念叨着:“为人臣者,不敢妄猜主君心思。”
王丰心道此人软硬不吃,转移话题道:“那不知金兄对我东宁是何观感?”
金承杰看了眼王丰认真道:“说实话,东宁横行海上,对朝鲜来说并非好事。”
他顿了顿后道:“贵主的侵略性太强了,千里海岸朝鲜是没办法防守的,在下真心希望王兄此次前往汉城能促成两国间的和平。”
王丰闻言打起哈哈道:“金兄说笑了,两国本就是和平友邦啊。”
金承杰也不拆穿,随着一起笑道:“那就祝愿此行能让两国友谊再次加深。”
队伍一路穿府过县,旬日后终于抵达汉城府城郊,在离着汉城还有十里地时,王丰听见队伍前方突然传来一片喧闹声,他连忙撩开车帘向前望去。
就见数百人列香亭、龙亭、仪仗、鼓乐,其余乐伶吹打表演,期间有舞百兽者,环绕作态,整个迎使队伍好不热闹。
队伍正中央,数名朝鲜民众共竖一幡,上书曰:万国同欢争蹈舞,两仪相对自生成。天下太平垂拱里,海东无事凿耕中。
汉城府尹郑仲俊亲率属僚来到车前与王丰见礼,随后在朝鲜官军的迎导下队伍入城。
王丰入城后的第二日,朝鲜礼曹闵昭奉肃宗之命,设宴招待了王丰。
开席闲话稍叙后,闵昭开门见山地询问王丰此行的目的,王丰没什么好隐瞒地直接将设置归侨馆的事情告知了闵昭。
闵昭听完后,没有立刻表明态度,挥手将席间下人尽数遣退后道:“贵使可能也知道,前段时间我国济州遭到了倭寇的侵扰。”
王丰目光闪烁轻笑一声,点点头道:“略有耳闻。”
闵昭面色不变继续道:“素闻延平王素来重视海防,不知贵使可有什么防备倭患的经验可教我?”
王丰呵呵一笑道:“我东宁素无此患,恐怕要让闵大人失望了,不过司马公有言: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只要满足其利,或许有作用吧。”
闵昭眼中精芒闪过,“愿闻其详。”
“其中详细在下一个小小的礼部主事岂能了解更多,左右不过是通商罢了,仅作建议供贵国参详。”
闵昭听见这话后陷入了沉思。
第三日朝鲜领议政大臣金寿恒宴请王丰,对这次宴请他本是满怀期待的。
想着经过前日跟闵昭的那番话后,今日宴会上金寿恒没准会主动跟他继续探讨两国通商的可能。
却不想并非如此,虽然在宴席上金寿恒当着王丰的面屡次赞叹延平王年轻有为,不断释放善意,其余作陪的朝鲜官员也对王丰表现的很热情。
但在王丰主动将话题拉到通商一事上后,遭到了金寿恒的委婉拒绝,他隐晦地向王丰透露这是肃宗大王的意思。
宴会在王丰的迷惑中悄然结束,此次朝鲜接待时的姿态放得很低,却为何在沟通过程中又突然变得强硬,他百思不得其解。
按照流程,王丰在几日后的朝会上作为东宁使者拜见了朝鲜肃宗。
肃宗对王丰的态度不冷不热,十分平淡,客气地询问了几句延平王的近况后,对王丰所提出的设置归侨馆和通商之事均予以拒绝。
王丰心中叹息可能还是在畏惧伪清吧,既然如此,恐怕济州的“倭患”仍将持续啊。
就在王丰出了景福宫回到馆舍后不久,几个神神秘秘的朝鲜商人突然前来拜访。
“京商掌班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