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工部尚书咬了咬牙,似乎内心经历了一番激烈的挣扎,才如壮士出征般大胆地迈出队列,道:“臣也一样。”
此时的嬴政端坐在高高的龙椅之上,他身穿华丽而威严的龙袍,那龙袍上的金龙仿若要腾空而起,头戴璀璨得如同星辰般的皇冠,那威严的面庞上此时却满是心神不定。他心中暗自思忖道:“这是朋党啊。”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虑,如乌云背后的闪电,“党魁难不成是那个向来乖顺的扶苏?”他的脑海中不自觉地想起关于扶苏的传言,“扶苏表面仁义道德,背后阴险毒辣。传言说扶苏被夺舍。”这位一向英明神武、杀伐决断的始皇帝此刻竟也犯了难,一边是自己最为器重的扶苏,一边是刚刚冒出头的朋党。
嬴政沉默了良久,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停滞,才缓缓开口道:“李斯,等皇长子扶苏回来,让他开始批阅奏折,扶苏批阅后再转呈给寡人。”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每一个字都有着不可违抗的威严,如沉闷的雷声。“至于各部侍郎人选,你和冯爱卿会同各部官员商议后,递交一个条陈给寡人。”说完,嬴政缓缓起身,他的动作优雅而威严,如帝王巡游般离开御座,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屏风后面,他站在那里,目光如寒剑般冷冷地看着离去的朝臣。
嬴政心道:“皇子有了弑君的实力,朝臣有了朋党的趋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峻和威严,仿佛能冻结一切,“这是暗示寡人老了,还是拿不动剑了?”
那些准备离去的朝臣,在这一刻纷纷觉得后颈背冒凉气,不由地扭转头,双目惊恐地望向屏风处,隐约看到屏风后似乎穿过一阵浓烈得如同血雾般的杀气,让他们的心都为之一颤,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
我是秦二世扶苏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