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难处告知我,我自会罩着你。”县令听后,满脸惶恐,连忙拱手行礼,腰弯得如同成熟的稻穗,急切地说道:“感谢殿下的提携之恩,下官必当尽心尽力,肝脑涂地以报殿下之恩。”
此时,许负稳稳地驾驭着马车,他的神态有些唯唯诺诺,如一只胆小的兔子。他轻声说道:“殿下,您的车马路过我的家乡,能否为小弟的婚事斡旋一下?小弟想要追求自己喜欢的生活。”扶苏头也不抬,漫不经心地回答道:“贤弟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这事我答应了。”许负迟疑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如同薄云后的星辰忽隐忽现,继续问道:“殿下都不问对方家世如何?就直接答应了?”扶苏昂起头,脸上满是骄傲,如同高高在上的太阳,高声说道:“什么家世能有为兄的家世显赫?”接着,他转头看向许负,饶有兴致地问道:“对了,贤弟想要什么样的生活?”许负微微低头,那一头乌黑的发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思索片刻后说道:“独自一人,无忧无虑,衣食无忧。”扶苏听后,不禁仰头大笑起来,那笑声如同爽朗的钟声,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着,“就这些?可惜你是一个男子,以后还要娶妻生子。你要是一个女的,那就简单了,我娶你,养着你,你给为兄生下一男半女。”
许负用他那白皙修长宛如葱段的手指轻轻拢了拢头发,动作优雅而又细腻,仿佛在弹奏一首无声的乐章。然后,他轻声说道:“殿下此话当真,为你生下一男半女,就负责一辈子?”扶苏心中暗笑,这个许负还真是有趣,他摇了摇头,如拨浪鼓一般,叹气道:“我贵为公子,一言九鼎。不过,贤弟,你的想法等下辈子吧。”许负缓缓伸出自己的小手,那小手微微颤抖着,眼神坚定而又执着,仿佛燃烧着的火焰,认真地说道:“请殿下击掌盟誓。”扶苏心道:“这个娘娘腔。”许负再次认真地强调道:“请殿下击掌时说明,许负要是一个女的,就娶他,就养他,给为兄生下一男半女。”扶苏开怀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气中久久回荡,如滚滚惊雷,“贤弟太有意思了。”说罢,他爽快地和许负击掌盟誓。看着许负一脸虔诚的模样,扶苏心中暗暗想道:“这个娘娘腔是要好好看心理医生了。”随后,扶苏又问道:“贤弟的家乡是什么地方?”许负犹豫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如暗夜里的微光,缓缓说道:“豫州温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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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听完许负的话后,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说道:“哦?豫州温县,那倒是个有趣的地方。”他转头看向远方,目光仿佛穿越了无尽的时空。
此时,马车继续缓缓前行,车轮碾压过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许负安静地赶着马车,他的脸庞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那精致的五官如同雕琢过一般。他的眼睛清澈而明亮,宛如两颗璀璨的宝石,不时地偷瞄着扶苏。
过了一会儿,许负轻声开口道:“殿下,等去了我的家乡,您可一定要好好领略一番那里的风土人情。”扶苏嘴角上扬,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语气说道:“那是自然,本公子倒是有些好奇了。”许负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接着说道:“那里有热闹的集市,还有古朴的建筑,一定会让您印象深刻的。”扶苏点了点头,饶有兴致地回应道:“哈哈,那本公子可要好好看看。”
在那辆装饰得如璀璨明珠般华丽的马车里,扶苏仿若一位优雅的贵公子,缓缓地迈步回到马车的里间。里间的光线如同被一层薄纱所笼罩,显得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那若有若无、淡雅而悠长的檀香气息,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他伸出那白皙而修长的手指,宛如葱段般的手指轻轻而又精准地取出放置在窗户下那隐蔽得极好的暗匣,动作轻柔得如同在触摸一件绝世珍宝。
扶苏极其小心地拿出竹筒里的纸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