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 “那也就是说,我给温羽上神的并非逆魂散,也未有任何毒性,那为何元袖前来煊天谷讨解药?”风隐年更是一脸疑惑 修远紧锁眉头,胡须抖动,片刻才道“天后仙逝,定与此事有关,天后的侍卫会将天后仙逝之事,全部归结于煊天谷!” 修远将逆魂散抛于半空之中,一伸手,褐色药瓶顿时四分五裂,里面的逆魂散也随着这股法力全部击散。 修远收回手道“煊天谷恐有大难!” “那该如何是好?”风隐年心中慌张道 “需有人将此事告知与天界,不管用何法子!”修远语气坚定道 师徒二人再出密室时,童之便站在书架前,师徒二人互相看看。 童之瘪着嘴,一脸委屈道“师父和师兄不喜欢童之了!” 修远严厉道“童之!” 风隐年便蹲下身子,握住童之的小肩膀问道“为何不喜欢童之了?” “师父和师兄去游玩都不带童之!”童之伸出手指着密室的方向 原来,这个小家伙很是机灵,生怕修远再罚风隐年,便藏在阁外一直未走。 便亲眼看到修远与风隐年走进了密室,可年纪太小,一心只想着游玩。 风隐年刚要安慰,童之便抽泣起来,修远见状厉声道“小小年纪,不想着如何修炼,一心只想着游玩,朽木不可雕也。” 听到师父的训斥,童之便长大嘴巴哭了起来,哭声震天响,小脾气也挺大,一转身,迈着小腿便顺着阁中跑了出去。 师徒二人心中早是一团乱麻,哪还有心思再去管一个小娃娃。 童之也算得上人小脾气大的主儿,这都几日了,小家伙还是闷闷不乐。 这一清早,风隐年便推开阁门走近,看着童之手握毛笔,姿势显得显得格外陌生,可能不熟练的原因,手上到处都沾上了墨水。 走近一看,风隐年便被逗笑了,虽说小家伙不会写字,但是画功不错,这画的丑八怪可真像风隐年。 风隐年轻咳两声“咳咳童之!” 童之嘴巴嘟起来,看来这小脾气还未消呢,一听风隐年的声音,便将笔重重摔在木案上,刚画好的画沾上了几滴墨水。 童之低着头,撅着嘴,风隐年见状道“怎么?还生气呢?” 童之一言不发,风隐年便落坐,整理着童之的秀发道“小家伙,脾气不小呀!来,看师兄做了什么给你!” 童之别过脸,风隐年从怀中掏出一双小鞋,鞋子做的虽不是很精致,可是风隐年这几日彻夜通明赶出来的。 童之看着风隐年为自己如此辛苦劳累,便道“风师兄,辛苦了!” “来,试试!”风隐年将童之旧鞋脱下,将新做的鞋穿上 “恩!很是合适,你这个东西不知不觉又长了!”风隐年说道 童之低头看着自己的新鞋子,一言不发,风隐年便问道“可还生气?” 童之抬头,摇摇头道“童之不生风师兄的气了,可童之也想去风师兄与师父去的地方游玩!” 风隐年知道童之说的是密室,思量片刻,便道“可以呀,若你得空便可前去游玩!” 童之一脸欢喜,开心道“风师兄最好了!” 陪着童之玩耍半日,小家伙终于筋疲力尽中倒头入睡在风隐年怀中。 风隐年抱着童之,入了阁中,打开密室,修远早已在此处等候。 “师父!”风隐年抱着酣然入梦的童之 “可否已经办妥?”修远看着熟睡的童之 “是,已将实情与童之的身世藏于一处!”风隐年说道 “外面终究是不太平的!”说完便接过童之,放置陈旧的木案上,风隐年见状,便将衣袍脱下,盖在童之身上 修远看着酣然入睡的童之道“你年纪尚幼,很多事情并不是你该经历的!” 一挥手中的浮尘道“睡吧,孩子。等你再醒时,风平浪静,便又是一片祥和之气!” 师徒二人再离开密室时,风隐年甚为细心,盯着书架,一伸手,便在书架处留下一小小的印记。 风隐年心中道“若你与耀兄前来,定会发现,童之便就交于你们了。” 二人早已是心知肚明,煊天谷眼下的平静并非真正的平静,童之被修远释法陷入沉睡。 藏于他身上的秘密等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