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混日子罢了。” “拿着高俸禄混日子,你就偷着乐吧。” “还真乐不起来……” “看别人去打仗还是眼馋?” “有点儿,媳妇儿,这一批我肯定不去,但以后要是平叛不顺,朝廷再派兵去支援,我能跟着凑个热闹不?” 见他一脸的讨好和期待,顾欢喜要出口的拒绝就再也张不开嘴了,“到时候再说。” 闻言,许怀义顿时乐的像个二傻子,“嘿嘿,我就知道媳妇儿最是通情达理、善解人意……” 顾欢喜没好气的催促,“赶紧走吧,别让孙师傅和师祖等着了。” “嗯,嗯,放心吧,我知道师祖找我要说啥,这两天早就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流程了,保管不掉链子。” “该藏拙,还是要藏拙。” “明白!” 他这一去,很晚才回来,顾欢喜哄睡了闺女后,自己也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感觉到床铺下陷,有胳膊缠过来,才一下子惊醒了。 “回来了?” “嗯,吵醒你了?” 俩人睡在房车里,只开了盏暖黄的小夜灯,朦朦胧胧的,气氛很温馨。 顾欢喜揉揉眼,看了下手机,无语的道,“都快十二点了,你们这是谈了多久啊?这么晚,孙家就没留你住下?” 许怀义刚简单冲洗了下,还一身的水气,闻言解释道,“留了,我说回来还有事儿,嘿嘿,他们估摸着想差了,以为我之前出门那么久,回来黏媳妇儿,离不开你呢。” “你不尴尬?” “尴尬啥?夫妻敦伦,多正常!” 顾欢喜受不了他这厚脸皮,转了话题,“事情都谈完了?你师祖是个什么意见?” 许怀义得瑟的道,“那自然是对我大加赞赏了,夸我主意好,几乎没有任何修改,就全盘采纳了。” “这么说,商税提高两个点,他们同意试行两年,两年后,若朝廷缓过来了,就再降下去?” “嗯,这样过度比较平稳,商户们更容易接受,” “不再捐银子、该拍卖当皇商的名额也同意了?” “嗯,师祖觉得这办法可以长期执行。” 顾欢喜讶异的问,“师祖可是兼着户部尚书,提出这法子,不怕得罪那些人啊?” 许怀义不屑道,“得罪谁?内务府的那些大太监?哼,他们这么多年,捞的也够本了,一个个掏空了国库,都养肥了自己,比硕鼠都硕鼠,别说得罪,就是宰了都没人觉得过分,眼下可正是缺银子的时候,其他大臣,都怕朝廷穷急了眼再耗自家羊毛,巴不得有人挡在前头。” “喔,那就没啥事儿了,睡吧。” “别啊,还有一件事没说呢。” 顾欢喜打了个呵欠,不耐的问,“还有什么啊?快点说……” 许怀义凑他耳边,兴奋的低语,“建兴帝,还在吃丹药,而且,还挺依赖。” 闻言,顾欢喜被刺激的一下子精神了不少,“孟瑶死的那么诡异,他就没点怀疑和忌惮啊?” 许怀义不疾不徐的道,“怀疑肯定是怀疑了,但丹药制出来,要交给御医检验成分的,保证没毒才敢吃,至于忌惮,他怕是顾不上了,之前为了往太皇太后头上泼脏水,故意服毒,虽说事后解了,可多少都会损伤身体,前几天又气急攻心吐血昏迷,他能不紧张?身体一旦垮了,啥皇权霸业都是虚的,命才是最重要的,那丹药,应该是效果不错,很对他的症状。” “你怎么知道的?” “师祖提点的。” “这么敏感忌讳的话题,师祖也会跟你透露?” “理论上是不应该,不过,他大概是想从我这里问问孟瑶的事儿吧,不先透露一点,我怎么回应?” “这么说,他知道丹药是孟瑶献的方子了?” “嗯,他和陆首辅还劝过,但建兴帝明面上答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