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儿!这样的人就算是当你的小侍我都嫌脏!绝对不行!”
谢氏神情激动,一个没了清白的男子,就该一根白绫吊死才好,怎么还配做他燕儿的侍君呢!
谢氏扯过顾燕想把她拉起来,但顾燕不肯,气的他头疼发作。
“这……王爷您看……”丞相抬起头,一副想说什么但又不敢说,犹犹豫豫的样子。
不过丞相心里可是高兴的很,天无绝人之路!就算是做世女的侍君,也好过嫁给赵星啊!
纳陆尘做侍君这件事,其实顾燕在来的路上已经细细思忖过了。
除了正夫的位置之外,还有侧君。但侧君也绝对不行,这个位分是要上皇家玉牒的,给陆尘只会平白惹人耻笑。
侍君的位分刚刚好,不高不低,适合现在的陆尘。
至于庶君和小侍,那就太低了。
她执着于要陆尘,不是因为多爱他。
丞相虽然出身寒门,也向来不得当今陛下看重,但只一点,她们家祖籍在楚光府奉安州一带。
她曾经做过一个梦,奉安州地下有很多金子。
有金子,她能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梦里有一看不清面孔的男人,她能肯定,那绝不是诡谲,而且她莫名的相信他,似乎是来自灵魂的相信,就好像他和她身上流着同一股血液。
男人告诉她,丞相祖籍附近被一股力量笼罩,想要进去,想要得到金子,需要丞相本人或是她的子嗣引路。
顾燕醒来后,莫名的相信这个光怪陆离的梦境,当即便决定求娶陆尘。
丞相年纪已过五十,楚光府路途遥远,先别说如何说服丞相跟她去那样一个地方,同时又要有一个合理的借口不引起别人怀疑。就是单看丞相的身体,怕是没到半路就散架了。
所以,年轻的陆尘是个好人选。
而一个未出阁的郎君,如何会跟着她那么远的地方,去了之后,清白还要不要。
所以,只能求娶。
“你考虑好了?”广昭王看了一眼暗含期待的丞相,接着又俯视跪在脚边的顾燕,脸上神情莫测,让人看不出来她在想什么。
“孩儿想好了。”顾燕望着广昭王,说的很果断。
“王爷!”谢氏眼见这母女俩都无视他的话,急的扯了扯广昭王的袖子,想要她别答应。
广昭王没理谢氏,她对丞相道:“丞相先回吧,选一个好日子,让星儿娶了你儿,这件事就此作罢,本王不希望再听到任何议论。”
“母亲!”顾燕不可置信。
广昭王扫了她一眼,顾燕不甘的低下头,身侧双手紧紧揪着衣裙。
丞相一愣,不是,刚才不是还问世女考虑好了吗,怎么眨眼间就要她儿嫁给赵星呢?!
“本王让你退下,丞相耳朵不太好?”广昭王眼里泛起寒光,丞相瞬间不敢再多言,只好带着一肚子憋屈离开。
“你也退下。”广昭王看着面带喜意的谢氏道。
谢氏知道自家妻主是有话要与燕儿说,“是。”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看不清脸的顾燕,嘱咐了一句:“与你母亲好好说,待会记得来我院里。”
“孩儿知道。”顾燕垂着头应答,声音低闷。
待人都出去后,广昭王道:“随我来。”说完,她走到窗下的桌案边,负手而立。
顾燕起身跟了过去,强迫自己压下那抹不甘心。
母亲对她向来严厉,每次都以喜怒不形于色的理由责罚她,自己刚才那样定是惹了她不悦。
广昭王推开窗,下一刻冷风呼啸着吹了进来,她扯过顾燕的下巴,让其生生的受着那些刺骨的寒风。
“知道自己错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