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说道。
“不过,听你方才所言,唐贵妃倒是一个知恩的人,心性倒也单纯,并非像裴氏、高氏那样毒辣,”诸葛忆荪说道,“不像是一个熟谙阴谋算计的女人。”
珪如听着,无奈地笑着摇摇头。
“难道不是吗?”诸葛忆荪问道。
“依奴婢看,唐贵妃虽然的确是个知恩的人,不论是沅姑,还是奴婢、甘绥,即便是给死去的十皇子做过观音兜的敦妃娘娘,这样在宫中的一点善意,她都会记在心里。不过,在与裴氏的苦斗之中,她心中的最后一丝单纯和善意,早已经被磨得薄如蝉翼,善意于她而言,与软肋没什么分别,要想斗垮裴氏,只能带上假面,变得比裴氏更狠毒数倍,才有取胜的可能,最后她的确赢了,她让自己利于不败之地,击垮了一个又一个的敌人,可是同时,在这样日复一日充满紧张与恐惧的苦斗之中,她也一刀一刀杀了从前的自己,变成了一个精明的假人,一个标准的宫里人。残存的单纯与善意早就被她藏在了内心的最深处,用于世人的只剩下一张张滴水不漏的假面,除了她自己,没有人知道她心中真正的想法。依奴婢看,如今的唐贵妃正是一个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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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忆荪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此看来,唐氏也是本宫需要小心提防之人。”
“是,还有,”珪如说道,“依奴婢看,当日高贤妃之所以敢那般大胆,起兵作乱,也与唐贵妃和被唐贵妃撑腰的唐家人脱不了干系。”
“此话怎讲?”诸葛忆荪问道。
“娘娘您想,当日裴氏被废,裴家家族也从朝堂中被清除了出去,后宫一时无主,前朝也出现了不少空闲的职缺,而唐家人为了得到这些官职,便在前朝苦心角逐,在后宫之中,唐近甫等人也怂恿唐贵妃,要更进一步,即便不能登上后位,也要率先将执掌六宫的权力握在手中。”珪如说道。
“当时执掌六宫之人……”诸葛忆荪思量着说道。
“正是高贤妃。”珪如说道,“而唐贵妃也仿佛将唐近甫的谗言听了进去,要将执掌六宫的权力逐渐从高贤妃手中收拢回来,即便她要照顾两个年幼的皇子,不能亲自打理,也要将这权力交到她更信任的唐氏族人手中。”
“难道高贤妃是担心手中的权力被唐氏一族夺取,才铤而走险,起兵作乱的吗?”诸葛忆荪问道。
“如今看来,高贤妃谋逆叛乱的念头,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了,不过最后促成高贤妃起兵作乱的,与唐近甫企图利用贵妃,与高贤妃争夺后宫大权脱不了干系。”珪如说道。
“你对唐贵妃的了解,远胜过我,”诸葛忆荪说道,“如今我已经在前朝、军中与尉迟贞的人势同水火,而如今有证据表明,唐贵妃在暗中已经与尉迟贞有所勾结,”
“什么?竟有这样的事?”珪如惊讶地说道。
“是,依你说,咱们该如何应对唐贵妃才好?是要将她视为尉迟贞的同党,将来一并铲除呢?还是许之以利、以此拉拢她才好?”诸葛忆荪问道。
御心蛊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