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愤了,觉得时荔不敢再抛头露面,便不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转而去崔朗的院子里看望他。 崔朗身体已经大好,正在案前凝神提笔写字。 一笔落拓草书,人人称赞。 崔夫人也不敢打扰,只默默站在门外,直到崔朗落笔抬起头,方看见她,脸上露出微微惶恐的神情。 “母亲来了,怎么不告诉我?” “我儿正在习字,我怎么好打扰?”崔夫人一脸慈爱,再无半点刻薄算计,走到崔朗面前,欣慰地打量着他。 崔朗双手为母亲奉茶,随后又问:“母亲,时姑娘真的走了?君子重诺,既然当日应承了她,自然……” “她自己不愿意,我们自然不能强求,而且我已经以重金作为酬谢,你不必再担心了。” 崔朗认真听着,自然相信了母亲的一字一句,点头遂不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