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 长桌上摆着好几个锅子,锅子旁都是精心准备的菜肴。 隆冬时节,能有新鲜蔬果也是费了大价钱的。 锅子咕咚咕咚的冒热气,拉近的众人的距离,觥筹交错间也多了些欢声笑语。 难得有这样的闲暇日子,宫尚角眉头舒展,不时为宫远徵夹菜。 松弛的心神让他难得絮叨了两句,“这些日子远徵弟弟辛苦了,再忙碌也得有松有驰才是,莫要累坏了身子,你年纪还小。” 宫远笑的十分高兴,露出可爱的小虎牙。 “远徵不辛苦,月姐姐的好东西那么多,我可不得多研究研究,等月姐姐走了怕是就难得了。” 宫远徵最是喜欢宫尚角为他操心。 虽然他舍不得宫尚角为他操心。 只要是为了哥哥怎样都不辛苦。 因为是哥哥呀。 宫尚角有些无奈,可也没办法,徵宫只有远徵弟弟一人撑着,到底是年纪还小,担子太重了。 宋晚月探头探脑,语气揶揄,俏皮的眨眨眼。 “远徵弟弟你这话可说错了,角公子出门在外,总会与宋家接触,等我走了你还可以给我写信不是,还是说,你眼里只有你和方子?” “不会的不会的。” 宫远徵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 宫尚角夹在他们中间,所以不可避免的,她离宫尚角近了些。 只有一拳之距。 已经算是极为亲密了。 偏偏那人还无知无觉,跟宫远徵打趣。 “真的?我怎么看远徵弟弟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宋晚月一双狐狸眼微弯带笑,让人移不开眼。 逗弄起小孩儿来还真是好玩儿。 来宫门已近三月,还真有些想念家里的子侄。 不过当然是乖巧的子侄。 那样才好玩儿。 玩儿哭了就丢给哥哥嫂嫂哄。 啧啧,就是不能被娘亲看见。 宫远徵面皮子薄,已经面红耳赤,不知道是因为不好意思还是羞愤。 “真的!哥哥你快替我跟月姐姐解释解释。” 宫尚角这会儿可没功夫管他。 他正心头狂跳,努力按捺这没来由的情绪。 “咳咳咳,远徵,宋姑娘也是关心你,你还小,可不能累垮了身子,这些天你怕是没好好吃饭吧。” 宫尚角不自然的咳嗽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不对劲。 宫远徵抱住手臂哼哼了两声,不敢看他。 这是心虚了。 宫尚角却一时咳嗽个不停,宋晚月误以为他是呛着了,拿起自己面前的酒壶倒出一杯,递到他面前。 宫尚角一时没反应过来,竟然顺着她的手喝了下去。 等酒液入喉,宫尚角才发觉不妥,竟是惊得身子后仰。 “这……宋姑娘……是尚角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