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去非洲救援的宋的父母。 这两人,未免有些太过年轻,而且怎么看也不像是去救援的。 “隽啊!哎呀,客气了,这孩子,还伯母,直接叫妈啊。”陈姣说着,就上前拉住沈隽的手。 一道阴冷的眼神从背后传来。 “啊?这......”沈隽顿时后背僵硬,面容也僵在原地。 “妈,可以了,家里还煮着你们的饭呢。”宋淮止笑着圆着场面,其实是早已看出了沈隽的招架不住。 四个人走到车旁,陈姣看了看车座,一把拽过沈隽,“我和隽坐后边说说话,你们爷俩坐前边去。” “姣姣......”虽然宋临江没有同意,但这称呼中已经饱含了自己的不满。 “您这可真好,一回来就拆鸳鸯,还是两对。”宋淮止知道自己妈什么脾气,笑着去拉驾驶座上的车门。 路上陈姣拉着沈隽问长问短。 从现在问到未来。 沈隽不善于交流,大多都是陈姣在说。 “我和你爸出去这一趟就是给这小子留机会的,你说说他整天对着死尸有什么意思?”陈姣埋怨着宋淮止的工作,下一秒又笑眯眯看着沈隽,“现在可好了,你们两个都在省厅工作,平日里也有人陪着一起看死尸。” 沈隽:“??” 沈隽觉得哪里怪怪的,说不上来。 “隽,我可跟你说,你别看他小子在外面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其实啊我儿子我最了解......”陈姣降低了声音,小声说着,“狡猾阴狠。” 沈隽继续黑人问号,“??” 前排的宋淮止无奈抿唇笑出声,“妈,我听到了。” “说的不对吗?”摆着臭脸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宋临江白了自家儿子一眼。 这是真的嫌弃。 “呦,您还知道吭声呢。”宋淮止却丝毫不怕的回怼回去。 怪。 这是这一家人留给沈隽的第一印象。 几人回到宋家大宅子的时候,管家早已迎在门口,笑着和主人家打招呼,“夫人,您回来了,饭菜都已经做好了,快进来吃饭吧。” 沈隽仰面看着身前这个巨大的宅子,眼神有些恍惚。 直到有人攥紧他的手心后,他才回过神来。 “隽哥,走吧。”看着沈隽那恍惚的神情,他笑着解释,“家里有人,想着你也不喜欢这种氛围,就没带你过来。” “没,挺好的,有人气儿。”沈隽笑着摇头,没想到宋淮止平日里是真的谦虚。 白色的西洋桌上此时摆满了美味佳肴。 “隽啊!来来来,你坐这里。”陈姣很是喜欢沈隽,虽然沈隽本人并不清楚自己有什么魅力。 还没等他回神,宋淮止就拉着人往一旁走去,“他和我坐一起。” “臭小子。”陈姣皱眉,却被身侧的宋临江一把拉到身侧。 “姣姣,赶了一天路,来我这坐。” 终于,几个人两两分布坐成对面,几个人慢悠悠的吃着桌上的菜,宋家的人吃饭都不太爱说话,只是认真地吃着饭。 这场面让沈隽蓦然想到初次和宋淮止一块吃饭的场景。 现在想想,距离那次晚饭,已经过了这么久。 任谁也想不到,他们竟然会是这样的结局。 “你们俩,住一起了吗?”陈姣看着沈隽,越看越满意,笑着拉起家常。 “有一段时间了。”宋淮止神情淡然,回答着问题。 “咳咳!”然而这看似毫无质量的对话却把沈隽吓了一跳。 “还是之前你买的那间公寓?”陈姣笑着看自家儿子贴心给沈隽递纸巾,心里莫名的感慨起来。 自己儿子,终于长大了,知道疼人了。 “买?”沈隽抓住关键词。 宋淮止挠头,不敢和沈隽眼神对视,“租......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