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了。”
不会是烧的糊涂了吧?谭慕白附上蓝亓儿的额头,虽然还有些高,但是比刚才好多了。
“我有事情问你。”蓝亓儿的语气如白开水一样,完全没有起伏,吓了谭慕白一跳。
“什么事情?”
“地狱花,到底是什么?”
谭慕白一愣,道:“我怎么知道?”
“你若不说实话,今天我三就得死在这里了。”
谭慕白着急的前后观看,生怕虫子或敌人,哪一边跟上来都不是好玩的,道:“蓝亓儿咱们先不说这个行不行?”
“那你的意思是你是知道地狱花是什么的?”
谭慕白急的差点跳脚,“不是我有意掩瞒,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先想办法度过这个难关行不行?之后的事再做计较,我保证一五一十都告诉你。”
“地狱花到底是什么?”
“老天爷,我做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蓝亓儿这个无赖!”谭慕白举着双手对着天空大喊,喊完之后,一口怨气才消了下去,才道:“忧昙罗,地狱花就是忧昙罗。”
“忧昙罗?”蓝亓儿的眉毛皱起一起,有些疑惑的问道:“忧昙罗不是离开冰活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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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看的仔细,阴阳盒盒底是一块千年寒玉。”
“这么说,你从一开始就知道阴阳盒里面的是忧昙罗,说实话!”
蓝亓儿凌厉的语调吓了谭慕白一跳,赶紧答道:“不,不是,打开之后才知道的,我发誓。”说着抬起手以示诚意。
“这么说来那个黑衣人也是你派来的?你要抢忧昙罗做什么?”
谭慕白见蓝亓儿越问越多,口气不善道:“抢忧昙罗做什么?要不是你,我能抢吗?”
“我再问一遍,你要忧昙罗做什么?”蓝亓儿耍起无赖来,“今天我们把话说清楚,否则不走了。”
谭慕白见那些火把越来越近了,这回是真跳脚了,道:“我说,我都告诉你,我抢忧昙罗是为了王爷。”
“迟夜?他怎么了?”
“他怎么了?他为了救你,血气大伤,身体受伤,我怕他有个万一,当年王爷生病的时候,我曾见过忧昙罗,当阴阳盒打开,我一眼便认出它来,本打算让王爷服下,谁知道影子蛊进了你的身体,我怕你死翘翘,赶紧让你服下。”
“你说迟夜为了救我?”
“不信?那天晚上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半死不活,只剩下半条命,王爷当时划破手腕,给你喝了血,这才保住了你的小命,再有,要不是有忧昙罗抵着,你以为你流血过多,受了这么重的伤,发着高烧,身体里面有影子蛊吸着你的血,影子蛊是什么,半个时辰就能吸尽人的鲜血,要不是我,到现在还能跟我们说这话,是你命大?”
“这是真的,他那天救你的时候,我见到了。”拓跋也道。
谭慕白接着说道:“可你倒好,回来之后要死要活的不肯喝药,白白浪费了王爷的血,一天割两回,你试试,这人身上有多少血,就算是个血罐子,也架不住这么个流法,救就救了,还救个没心肝的。”
蓝亓儿听完,不知为何心慌起来,是不可思议?是歉疚?好像都不是?她觉得有些无所适从,有些难受,这难受还来的奇怪,她倒是宁愿他没有这么做,也省的心下这么不舒服,这么大的人情她可怎么还呢?
周围唏嘘响声不断,身后人声也越来越近,谭慕白见蓝亓儿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顿时就急了,道:“我的姑奶奶,该说的我都说了,别再耽搁了,要离开此地,还是冲出去,得拿个主意,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八个月的婴孩,死不起啊。”
蓝亓儿濮的笑出声来,“好,为了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