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
伊琍等人再次来到家庭主妇住的小区,她们在小区里进行了更深入的走访。有一位小区保安回忆说:“我记得那天送包裹的快递员不是我们经常见到的那个,好像是个临时替班的。”
伊琍心中一动,她们找到那家快递公司,负责人说那天送那片区域的快递员请假,所以让别的片区的快递员临时替的班。
她让负责人把那个替班的快递员找来,一个很普通,长得有点黑黑的小伙子。“你好,我是警察。请问这个地址的包裹当时是你送的吗?”
快递员看了眼伊琍手中的地址,他还有印象,说道:“哦,我记得这个包裹。寄件人要求必须送到本人手里,而且上面的收件人姓名好像被改过。当时我觉得很纳闷,还多问了几句,她说之前写错了。”
伊琍连忙问道:“这个件是你收的?”
快递员点了点头,说道:“是我收的,就在前面那个小区外面。现在的人都太懒了,这也没多远,还非寄个快递,有这时间自己都送过去了。”
伊琍皱了一下眉头,问道:“那你还记得寄件人的其他情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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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递员说:“寄件人好像是个女的,说话声音有点沙哑,像是故意压低了声音。她戴着帽子和口罩,我没看清脸,也没有长头发,看身材应该是女的。”
伊琍谢过快递员,把这个情况记录下来。十几分钟的路程还要寄快递,确实有问题。
她们又来到家庭主妇的家里,她的丈夫姓徐,她们和他进行了交谈。
伊琍问道:“徐先生,你知道你太太收到的包裹里是什么吗?”
徐先生还在悲伤的情绪中,说道:“她很少出门逛街,平时就喜欢网上购物,家里总有包裹,我也基本不过问。”
伊琍想了想,又问:“那她平时拆开的包裹箱都怎么处理的?”
徐先生指了指门口的位置,说道:“平时拆开的箱子,她都拆成纸板放在一起,小区里来收废品的时候就都卖了。现在那地方空着,应该是她已经给卖了。”
伊琍看了眼门口的位置,果然是空的了,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你太太平时除了网购还有别的爱好吗?”伊琍问道。
徐先生想了想说:“我太太平时除了和小区里的邻居们聊聊天,就很少有其他社交活动了。不过,她之前有一段时间好像参加过一个什么疗伤的活动。说是能帮助人缓解压力,她那段时间为了照顾孩子,长时间在家,觉得自己跟社会脱节了,情绪不太好,就去参加了。”
伊琍忙问:“你对那个活动了解吗?在什么地方参加的知道吗?”
徐先生挠了挠头说:“她都是自己一个人去的,不过她倒是提过,好像是在培训一条街附近。那里是各种各样的培训班,具体是哪一家我也不知道。你到那儿打听一下,应该能打听出来。”
伊琍看了看这个还很伤心的男人,心里有些感慨,他对自己的妻子并不关心。不过这是人家自己的相处模式,她也不好过多评论。
伍维雄一行人来到老教师的家,向家属说明了来意后,拿到了老教师的手机。
手机设置了开屏密码,他对家属说:“你们知不知道你父亲平时可能会用什么数字作为手机密码?比如生日、纪念日之类的。”
老教师的儿子想了想说:“平时我父亲都是一个人住,我都是节假日或者休息日的时候过来。还真没注意过这个,不过我爸的生日是十月五日,我妈的生日是三月十二日,他们的结婚纪念日是五月二十日,你可以试试。”
伍维雄按照这些日期尝试解锁,在输入老教师的生日时,手机成功解锁。他首先查看了短信和通话记录,里面有一些号码没有保存联系人姓名,而且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