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了。
这个情况让他心情有点差,头上的幸福值也下降了。
校医花了大功夫才把洛白夜的伤口处理好,纱布压在好不容易才止住血的伤口上,用医用胶布贴好,看着有点夸张,但创可贴又实在不保险,指不定血又渗出来了。
这件事自然惊动了班主任和年级主任,但调查的事高高拿起轻轻落下,最后就不痛不痒的开了个班会。
等到周五回家的时候,洛白夜脖子上已经换上了轻便的创可贴,伤口早就结痂,他在家门口把那两个痂撕下来了,新生的皮肉是粉色,但不仔细看并不明显。
他之前受伤,只有南雀看起来伤心又生气,他现在长得比洛白夜还要高,委委屈屈的蹲在洛白夜面前,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伤的人是他。
回家路上南雀走在靠近外侧的那边,他目光突然落在了路边卖水产的小摊上,问洛白夜要不要吃黄鳝。
洛白夜被他跳脱的思路搞的有些迷,但他确实不喜欢吃那玩意儿,摇头拒绝。
他这次回的是母亲家,母亲之前已经再婚了,现在已经怀孕。洛白夜不怎么和她说学校的事情,担心她知道后精神状态不好。
但洛白夜不太喜欢他母亲的那个再婚对象,那是个让人有些讨厌的好人,确实心地不坏,但是做人做事风格让洛白夜不太喜欢,但他好歹维持了表面的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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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出门买菜的时候,门口出了车祸。”母亲把粥碗放在洛白夜面前,心有余悸的说,“就在咱们小区门口的那条街上,一辆车撞了一个老太太的三轮车,人躺在地上,身下的血啊……”
说着她有些受不了,捂着嘴去厕所干呕了几声,她孕期反应很大,又在回家的时候不经意看到了这些,今晚的胃口都不太好。
继父赶紧追过去帮她又是递水又是拍背。
这小地方处理交通事故不太迅速,周围人就算打了急救电话和报警电话,也等了好一会儿才看到姗姗来迟的救护车。
那老太太是路边摆摊卖饼的,洛白夜的母亲也去买了一些,他拆开塑料袋,从里面拿了一个出来,咬了一口。
有点凉了,但挺好吃,里面混了白糖馅。
下周一就是他要当众检讨的日子,但检讨书他是半个字都没写。
他又没做错什么。
在这个副本中,他和褚渊简直就是两个极端,对方是受欢迎的模范好学生,而他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事被搞一些特殊对待,周围的学生好一些的就是不理他,心眼儿坏点的就不用多说,往他课桌里放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是小儿科。
之前的事传的沸沸扬扬,所有人都无比期待这个周一,早读结束后便往教室外面走,嬉笑着去操场排队。
他们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在角落的洛白夜身上,后者可能是嫌挤,坐在座位上没有动。
突然他扭头向窗口看去,像是一片阴影极快的掠过,阴影周围还有一些飞扬的白色纸片,像是一只只飞翔的白鸽。
片刻后,楼下传来一声闷响。
紧接着,是学生们的尖叫声。
“有人跳楼了!”
徐昭迪手里紧紧攥着一张被血染透了大半的纸,更多的纸则是飞舞在半空中,然后飘扬着落下来,像是飞鸟,也像是她为自己准备的最终的礼物。
她算的刚刚好,提前准备了小纸条约那几个男生和女生在楼下见面,她提前了十分钟离开教室,他们嘻嘻哈哈的跟上。
上周末,徐昭迪的奶奶因车祸离世,肇事司机逃逸,她父母听后并不关心,而她也没办法为亲人讨回公道。
她年纪还小,但好像人生已经走到了尽头。
她手写了数百张真相,写了上千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