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也是,一开始不情不愿,后来某天深度昏迷醒来,就对所谓国妃深信不疑,如痴如醉,实在可笑!
还天天去母树那里祷告!即使日神派的人怎么嘲笑都不动摇!
蠢货!
未曦雪一直以为银卯发了癔症,打算以嘲笑的心态看银卯哪天幻想破灭。
而就在前一段时间,月神殿顶端永远稳当的古铃莫名摇响,整座月神殿里,不,整个甘渊都回荡着心神震撼的铃声。
——这代表消失千年的国妃出现了。
接着,母树那边传来了银卯的报喜。
昙露跨越一个世界,奇迹般地出现了。
在欢天喜地的人们中间,未曦雪只听到命运恶劣的嘲笑声。
——“你无法逃避,你最终属于黑夜的月亮。看呐,她现在来了。快去讨她欢心,对她摇尾乞怜吧,你难不成想要成为黑夜与白天都厌憎的异类吗?你想哪里都回不去吗?”
好吧。
未曦雪认命了。
但他绝不会向昙露奉献自己的心。
银卯傻乎乎地想给昙露自己的心,那他就利用这一点,横插到他们中间吧。
什么身份最好呢?
“嘴硬心软的发小助攻”最好了,最好还抗拒昙露,勾起雌性的征服欲。
只要昙露有厌倦银卯的间隙,未曦雪就能取而代之。
总有一天,他还能把国妃掌控在手心。
继续阅读
但这些杂念,在见到昙露本人那一刻,竟然仓皇逃跑。
柔软的黑发,雪白的肌肤,总是若有所思的银灰色的浅淡眼眸。
在银卯和风璘中间,少女显得娇小纤弱,但她浑身洋溢着好奇,以及发自内心的能量。
是国妃的力量吗?
未曦雪不知道。
但那场震撼的铃声再一次响彻他的耳畔。
是星座之于国妃,或者是雄性对雌性可悲的天性吗?
未曦雪只知道,这是他灵魂的主人。
不可冒犯,倾尽一切都要追随守护的君主。
因为啊,她与其身边的一切是那样柔和又清晰。
可是……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试探我了啊?你不累吗?”
未曦雪没看错。
那时候,昙露眼里是凝结成霜的讥诮和反感,最多还有一点戏谑。
她不喜欢自己。
她只喜欢银卯。
是啊……谁都会喜欢银卯。
未曦雪也要承认,面对一个阴暗又满腹恶念的猫头鹰,肯定是选择满腔热忱的兔子。
“哈哈!唉……”
未曦雪锐声自嘲后,又是深深的叹息。
他不想工作了。
工作救不了他。
未曦雪下定某种决心。
——他要去找冕下问清楚。
要是冕下真的讨厌他……
他就求赐死!
“要是不讨厌呢?”
他心底的希望小心问道。
未曦雪手一摆动,化为雪鸮,大眼睛已经有倔强泪花——那他就请求冕下摸摸他!
反正他好好工作,凭什么不能得到国妃的安抚!
雪鸮展翅高飞。
而办公室那头,风璘正要叫未曦雪别扭闹够了就来工作,发现他人不见了。
风璘: ???? ?‖?不是,未曦雪不会翘班了吧?工作呢?
回到办公室,银卯愣住,也是一个问题:“那他那份工作谁做?今天就要解决。”
“……叫未曦雪的祀官(神官副手)来做吧。”
“他今天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