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待会儿肯定腿部酸痛。”苍之暗分析道,“如果持续三十分钟,他们的小腿肌肉就半废了,这哪里是锻炼,这是慢性自残,教育部的人真好好研究过这事吗?”
“没事,最多也就跑个六七分钟,再说大多锻炼不都是慢性伤害身体的,然后靠恢复能力增长肌肉,任何锻炼过量都有危害。”榧然倒不认为这是什么严重的过错,“那些人的学生时代已经和现在截然不同了,高高在上的,怎么可能和学生感同身受呢,没被针扎过,怎么知道有多痛?发点什么调查也不是其的学生自己的意愿,整个体系简直就是一团糟混乱不堪,能凑合着过就行了。”
榧然踮着他的小碎步假装在跑步,但其实是在轻飘飘踏步走,沿途不断有人跑出队列弯腰系鞋带,他向前一瞥,也明白了他们的用意,前面好像有学生会的家伙在打分。
“我算是明白了,用高压高负荷让学生疲惫,学习效率低下,大脑昏沉,损伤神经,记忆衰退,反应能力减弱,运算、建模、逻辑、思想等神经活动衰弱,拉低他们的智商,然后用反复训练提升熟练度来获得成绩,”苍之暗灵机一动,继续完成他的阴谋论,“感觉真可怜……极大的削弱了天赋,却告诉学生你们不聪明,要努力!但也正是他们在损伤学生的大脑,阻碍学生大脑的正常发育和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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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是个空概念,麻烦告诉我该具体怎么做。”榧然摇头,“既要摸索出自己的学习方式,又要精通各种做题套路,短短几年时间还要休息进食维持身体,我觉得我做不到。”
“你要是做到了,你是就是通过选拔体系完成社会等级飞跃的成功人士,但这样的不是把自己当机器使唤就是脑子过于好使,普通人就开挂好了,用领域解题谁还能比这强,直接未来视看官方发布的标准答案好了,”苍之暗抖了抖手中的破烂战衣,“焰羽的外衣我已经完成了除灰,不过过于破烂……你觉得我应该把它改成什么好?”
“只要别和镜晓学,能过审都随你的便。”
音乐声戛然而止,前后撞击在一起的队列混乱了片刻后再度站齐,真到广播里传来了“解散”的命令才一哄而散,真不懂耽误这么一点时间行使他的权威有什么意思呢?
榧然看着像江河决堤一样散布到操场上的学生们,边的确有不少呲牙咧嘴揉着腿的:“啊,出现了,小腿肌肉酸痛。”
“所以说我的阴谋论是完全正确的,”苍之暗又说了回去,“这个形成肯定从哪个军事化封闭管理学校学来的,这些人就秉持着哪个学校考得好,就学习他的做法,东西越搞越多,学生越来越累,损伤身体,为了那点分数损失多少分裂次数减少多少寿命?结果大家都这么做,恶性循环,竞争越来越激烈,利欲熏心的人利用人们的心理去弄补习机构、辅导资料,继续压榨学生和他们的家庭,社会上形成了这种风气,人们宣扬这点分数很重要,连亲生父母要把自己的孩子往火坑里推。庞大的产业一旦形成,就极难根除,现在的教育及其附属行业已经雍肿到无法动弹,一旦改变,将意味着大量的人的失业和数届学生几年青春都做了白费,连带他们身后的家长都将身心崩溃,这样的混乱是不能承受的,管理者想要改动也只能一点点蚕食,那么在观念彻底根深蒂固无法变动之前,工作没有完成的话就彻底失败。”
“我听出文明要毁灭的征兆,”榧然排在虫洞装置前队伍的未尾,拖着脚步一点点挪动,吐槽道,“无非是有损一些前途,那你说的这么严重,一切问题都可以通过人口素质和道德提升解决。”
“人口素质达到临界,文明的意识形态发生改变,管理的方式也不同了。不过本来就要毁灭啊,起源文明不毁灭,后来的文明有什么机会发展,谁给后来者提供帮助?”苍之暗开始着手去除红衣上的破碎甲片,修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