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夫人回院子里去!” “是。”外面的侍女战战兢兢的应声,上前扶起尉迟夫人。 “夫君!”尉迟夫人的眼神之中带着痛心。 说起来,家中出现这样的事情,这是丑事,一旦传出去,兄弟之间相互嫉妒,下人蛊惑小郎君,尉迟家的脸都要丢尽了。 而今天这架势,看样子是断然不会轻松将此事揭过去的。 尉迟宝琪跪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丫鬟请走,害怕的身体开始发抖。 尉迟敬德脸色冷冽,心中火气依旧没有消散。 “管家!” “主君。”管家拱手应声。 “二郎院子里的所有下人,拖到外面,每人二十杖,书童打完了发卖出去。” “是。”管家应声。 尉迟夫人在被丫鬟请出去之后,她忽然想起什么。 “快,快去找人给大郎送信,让他赶紧回家来,不然,宝琪恐怕会被国公打死。”尉迟夫人心里还惦记着自己的儿子。 如今夫君正在气头上,这件事,她没有脸面再在夫君面前说情。 能说情的,就只有老大了。 尉迟家的大郎,尉迟宝林还在外值守,只是他的官职,事情也闲散,每天也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尉迟宝林见到自家仆从匆忙来找他,说清楚缘由之后,草草安排了一下值守的事情之后,就赶紧回到了家中。 父亲生气起来,实在是可怕,当年自己还小的时候,也挨过揍,不过,那时候看上去可没有现在这么让人害怕。 骑着马一路狂奔回到吴国公府。 翻身下马奔着府中大厅跑过去。 才走到院子里,就听到厅中的动静,脚步又匆忙了几分。 等到走到台阶上,看到倒在地上的弟弟,还有手里拿着皮腰带的父亲,尉迟宝林赶紧上前,跪在地上抱住尉迟敬德。 “父亲!”尉迟宝林使出浑身的力气,阻挡着尉迟敬德。 “你怎么回来了。”尉迟敬德面色不悦。 “我听说了家中的事情,您消消气,别打了,二弟年纪还小,受不住这般啊。” “哼,年纪小?不小了!知道偷摸带着身边的人出去,在长安城里交往些狐朋狗友了!还小?!” “父亲,就算是二弟有错,但是也不能再打了,再打就真的出事了。” 尉迟宝林虽然还不知道弟弟到底犯了什么错,但是总之,打也打过了,不能真给打坏了。 “打够了一次,让他长足了记性才好!” “当年你小时候,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 尉迟宝林小时候也没少挨揍。 “父亲,此一时彼一时,况且,当初孩儿就算是挨揍,也没有受这么严重的伤啊。” 尉迟宝林跪在地上,拦腰抱着自己的父亲。 “有话好好说,只要道理讲通了,二弟他一定会听的,一定会懂事的。” 倒在地上的尉迟宝琪,迷迷糊糊的听着动静。 好像是,大兄回来了...... 他怎么回来了....... 大兄...... 尉迟敬德将手中的腰带扔在了地上。 “来人,带二公子回去,找大夫给他医治。”尉迟敬德吩咐着。 外面的人赶紧进来,小心翼翼的将尉迟宝琪带走。 “你跟我来书房。”尉迟敬德看向尉迟宝林。 “是,父亲。”尉迟宝林起身,恭敬应声。 与此同时,卢国公府。 书房里,程咬金看着自家小老三。 “我刚才说的,你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爹让我去乡下读书。” 程咬金一听这话,抄起书桌上的茶杯就朝着小老三甩了过去。 “你听明白个锤子!” 啪! 茶杯跌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