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学习,实际上是受不了大人身边的冰山。
萧铣希唇角微勾,语气讥诮,“你带出来的人不行啊。”
姜篱转开脸,在萧铣希绝对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才扭项回头,满脸奉承的笑意道,“王爷所言极是,不过才刚开始嘛,多历练历练就行了,挫折教育有利成长。”
“你还挺护短!”
“王爷过奖了……”姜篱端起茶杯,在心里吐槽,这不废话嘛,你若不是王爷,我吐你一脸!!
萧铣希挑眉反问,“你在心里骂我?”
姜篱眼珠子一蹬,呛咳出声,嗔怪道,“王爷你不能这样啊……您揣度下官好几次了,儒家思想没让王爷干这种事吧,说多了就成真的了,下官实在冤枉!”
萧铣希倒是笑了。
她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只是找到机会,低下头轻轻叹气,为自己又能活一天感到庆幸。
哎……
“王爷,关于剿匪一事,您计划何时行动?”
萧铣希漂亮的凤眸一眯,姜篱的心思一点也不难猜,只要她扯到一些突兀的话题,内心里想的,不外乎是想他早点离开石门县。
他偏不告诉她。
“你一会去哪?”他问。
姜篱偷偷瞟他冷峻的面容,老老实实道,“额……去山上看看!”
萧铣希浅浅的‘嗯’了一声,目光落在不远处嬉戏的几个孩童身上,提问道,“县令大人要去山上,可有人愿意带路啊!”
孩子们还以为山上玩呢,一蹦三尺高,激动热情地凑上来,拉着姜篱就走。
“姜大人,我知道怎么去。”
“我也知道,我还知道一条小路,很快就到山上了!”
姜篱又被一群娃娃兵簇拥着往外走。
“不是,我还要去玉米田里看一看。”
“你也没说啊。”
“我……”姜篱瞪着萧铣希,冷静,冷静,她!要!冷静!
赶紧朝着远处喊话,“里正,陈嫂子,赶紧地,带上几个筐,咱们上山看看!”
半个村子的人,都跟着姜篱上山了。
山之大,就是让人本来打算到上面看看开荒情况,结果成了一场欢快的野外采集活动。
说人话就是,采蘑菇。
一片茂密的马尾松树林里,厚厚的松针腐叶下,生长着一种色泽白中透粉,有些像覆霜柿饼一样的菌菇,村民叫它松乳菇。
“大人,这松乳菇味道鲜嫩可口,是难得的时令山珍,咱给大人采一筐,大人带回去尝尝鲜。”
“甚好,本官也试试!”姜篱揎袖,兴致勃勃准备加入了采蘑菇的行列。
“大人你歇着吧,咱们给你摘。”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采蘑菇的快乐怎么能被剥夺呢?
这个过程很上头的,长得圆润个大的,喜欢,长得漂亮的,喜欢,一家几口出现的,喜欢喜欢。
姜篱最勤快了,三分新鲜三分玩心四分生意经。
当然,为了泄愤,她还故意把萧铣希叫过来给她帮忙,让这人沾上一手一脚的泥,这样才叫接地气,她也解气。
她采好一捧菌菇就递到他手上,他再放到箩筐里。
萧铣希知道姜篱后脑勺上长了‘眼睛’,时刻盯着他放菌菇的动作,只要稍微有点手重,伤了她的蘑菇,就能被她瞪死。
故而这采蘑菇的过程,二人是相遇以来最和谐的一刻,没有那些捉弄与猜疑,只有默契,就连这树林里的风,姿态也温柔。
采了半筐子,姜篱玩够了,四处找铲子,把长有小菌菇的松针腐叶层铲回去。
她决定在衙门里试试培养菌种,这也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