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他不死心的给代西娅发信息。
“吃了吗?”
上面十几条吃了睡了在干嘛的直男发言,夹杂着几句新年祝福的话。
但清一色都是拒收的红色感叹号。
这一条嗖的一声被接收了。
他眼珠子瞪得老大,不信的拿给周景毅看,“我眼瞎了吗?是不是没有感叹号?”
周景毅瞥一眼,笑了笑,“死鸭子嘴硬,还说不在意,人家把你放出来了。”
不敢多问,顾行舟只死死的盯着手机屏幕。
他起身,捞过西装外套说,“周总,你自己喝吧,我先走了。”
周景毅捏着酒杯,“出息,爱得要死还不敢去追。”
转念想到自己,三十了,还孤家寡人,人生也就这样了。
顾行舟从会所出来,打了车,一坐上去司机就问去哪里。
“去哪里,我能去哪里,***路B栋。”熟悉的地址不受控制说出来。
车子飞速行驶,等他站在楼下,脑子还不太清醒。
被冷风吹了几分钟,顾行舟苦笑,转身准备走。
余光看到一抹熟悉身影。
她拎着购物袋,米色风衣,短裙,这么冷的天,露着双白皙修长的腿,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一下一下,跟踩在他心上似的。
顾行舟心跳加快,躲起来,像个偷窥者,看她摇曳生姿的上了楼。
原来喝醉了,真能看到日思夜想的人。
他就那么不争气,跟着她一起去了公寓门口,代西娅早就发现他,依旧毫不留情地将他关在门外。
顾行舟知道是幻觉,他坐在地上,两条大长腿憋屈的蜷着。
“就知道是假的,你怎么会回来……”顾行舟靠在门板,呢喃几句,又像之前数次,安心的睡了过去。
一门之隔,代西娅心脏颤抖。
她让自己变得心狠,不然对不起妈妈,跟仇人的儿子怎么可能有未来。
洗了澡,睡觉,可怎么都睡不着。
熬了一小时,代西娅起身,打开门看到他蜷缩在地上,身上有酒气,俊脸通红。
代西娅用脚尖踢他,“顾行舟,起来,别睡我家门口。”
顾行舟没有半点反应。
她皱眉,蹲下身摸了下他额头,很烫,能煮鸡蛋。
狗男人,又要用苦肉计?
她目光在他脸上扫过,忽然对上他黑漆漆的眸子。
“是你吗?还是我又做梦了啊,这梦也太真实了,”他就是贪心,想多看她,于是伸手试探又小心翼翼地想触碰她的手背。
代西娅看他通红眸子,冷声说,“是梦,所以你赶紧走。”
他得寸进尺,爬起来,直勾勾看她,“我知道你厌恶我,我他妈也不想这样死乞白赖地纠缠你,但是我没办法,我闭上眼睛,脑子里都是你。”
代西娅避开他火热的视线,拉上门。
顾行舟把手按在门边,咔的一声,生生地夹住他四根手指。
他的手要拿试管做实验,研发东西,骨折的话会影响工作,甚至波及他以后的前途。
代西娅气的骂他,“你疯了是不是,赶紧去医院检查。”
但他死活不走,挤进去,不顾手指的疼,把她压在门上,“你给我个准话,让我死心。”
“混账,我说过多少句准话了,你他妈不长耳朵是不是。”
代西娅不敢挣扎,担心碰到他受伤的手,已经发青了。
她知道这男人醉了力气很大,只能哄他,“先去医院好不好?耽误下去,你手指万一废了怎么办?”
“你让我抱一会,”他闻着熟悉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