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那条整整多出十七公里……”
蛮牛和阿浪双双对视一眼,既而默不作声盯着那幅图纸,认真倾听着许文龙的讲解。
“……考虑到我们两队人马同时袭击,以达到对方措手不及、彼此无法相互照应的效果,同时我们又假定两路车队同时从监狱出发,按正常行车速度计算,五十分钟后,他们应该分别到达西北路的a点和东北路的b点。”许文龙用笔在“a、b”两点画个大圈,再在圈里重重一戳道,“我们的伏击地点就设在这两个地方!大家先看a点,这里有一条小溪,溪水不深,不超过一米五,溪上有一座水泥桥,也仅十余米长。小溪两边各有一片树林,很高大,很茂密,隐藏几百号人马都没问题。我们的行动计划是,待第一辆警戒车和第二辆运囚车通过小桥、且第三辆警戒车还在桥上时,立刻把桥炸毁,然后集中火力对付那辆警戒车和囚车,从而达到救人的目的!至于b点,那里有一排连绵的小山横在路中,车队要从那里经过,就必须穿越山下的一条隧道,我们可以在隧道出口处停放一辆大型货车,一俟囚车出来后,立即驾车把隧道封死,然后就可以……”
“很好,方法不错,相信可以把那小子给救出来!”许文龙刚一说完,蛮牛便噼噼叭叭鼓起掌来,“我们这就去组织人马,命令他们明天一早去那里设伏,守株待兔、等鱼上钩!”
“不!”许文龙沉着脸摇头说道,“我需要你们两个人亲自带队行动,等下我就打电话向王老板请示,相信他一定会同意!”
“什么?我们亲自带队?”阿浪呼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许文龙的鼻子吼道,“你……你小子公报私仇想让我们去送死吗?他们都出动了两路武装车队,这不说明监狱对这次囚犯转移非常重视吗?你竟然想在王老板面前挑拨离间、搬弄是非,要我们去送死!他妈的,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许文龙定定地看着阿浪,不紧不慢对他说道:“不错,正是因为监狱方面很重视这次转狱,而且护达火力到最高送级别,所以才必须请你们两位亲自出马。否则,到时功亏一篑、徒劳无功,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你……你……他妈的……”阿浪顿时哑口无言,满腔怒火却又无从发作。
蛮牛向阿浪摆了摆手,示意其坐下,然后冷笑着对许文龙说道:“万一我们有个什么闪失,暴露出身后的王老板怎么办?难道这么简单的问题他会不知道吗?”
“这好办!”许文龙看着蛮牛一字一顿地说道,“行动时,你们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必须把能够识别身份的物品统统去除,一样也不能留下,必要时还可以乔装打扮一番,以免露出真面目。”
垂头丧气的阿浪突然间站了起来,指着许文龙火爆爆问道:“那你呢?你还没说行动时你的任务是什么呢!在一边看热闹吗?等我们打得差不多了,也死得差不多了,你就大摇大摆跳出来抢功劳吗?”
许文龙微微一笑,指着草图上一条标号为c的直线说道:“这条路可以在最短时间内到达a、b两点,到时我将在这里耐心等候。一旦哪个分队吃紧或者已经确定周少波在哪个车队,我将以最快速度赶往那个地方,予以增援协助!这样有问题吗?”
蛮牛冷冷一笑,摇着头瓮声瓮气地回答道:“没问题!”但心里却千万遍咒骂着许文龙,好小子,现在就得意吧你,等救完人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敢在老子背后捅刀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没问题就好!”许文龙点一点头说道,“总之,明天的伏击行动还需要两位精诚协作、大力相助。不管周少波在哪个车队,两个小组的人都必须全力以赴、英勇作战,在没有救出他之前,谁都不可以善自撤出战斗,以防另一个小组腹背受敌,从而导致行动失败!”说完,他便把一张写有自己需要的器材清单递给蛮牛。
蛮牛鼻子